所以這次,他不會容許容京嶼的再一次放肆。
眼前的唯一齣口被攔住,容京嶼懨懨地往下耷拉了眉眼,似是不耐煩。
他輕嘖一聲,薄唇中吐出一口濁氣,骨節分明的大手桎梏住黎杳纖細肉感的大腿,沒理會周盛野的話,而是似笑非笑的問:“容太太,你不願意和我走?”
男人掌心的溫度逡巡在肌膚上。
黎杳被燙的下意識戰慄,她毫不猶豫想點頭。
卻在下一秒,感受到男人修長指腹在她腿部輕劃了一個“港”字。
黎杳身子一僵,很快反應了過來。
容京嶼這是在指港泰。
他幫助港泰渡過了這次危機不錯,但是隻要他想,依舊可以讓港泰再次跌入同一個坑裡。
黎杳用力閉了閉眼。
容狗卑鄙小人!
“願意!怎麼會不願意!”
她咬牙切齒的將這兩個字吐出。
憋屈的厲害。
容京嶼不冷不淡的揚了揚唇角弧度,獎勵般的低過眼臉,薄唇當著周盛野的面輕貼了一下黎杳柔嫩的臉頰。
“容太太,真乖。”
低淡嗓音含笑說道。
下一秒,深邃眼眸收起所有笑意,充斥著寒霜利刃般的看向周盛野,冷淡開口:“讓開。”
天生的高位者氣場,無聲宣示著獨屬於他的所有權。
黎杳已經快要氣死了,另一隻小手瘋狂地擦拭自己的小臉。
誰允許他親了!
忍了忍,黎杳實在是受不了在這兒被眾人看著,她朝著周盛野說道:“別擔心,我沒事的,就先回去了,你也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說完,再也忍受不了的,使出渾身懈力從男人懷裡掙脫了下來。
……
回到雲頂水灣,已經是即將凌晨了。
刷臉進去,黎杳冷著一張小臉,二話不說就往樓上臥室跑去。
“容太太。”
磁沉聲線響過,灰褐色的臥室門被人抵住,容京嶼抬高手臂,只稍稍用力,便輕易將即將關上的大門抵開,高大的身影順勢而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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