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見,杳杳姐你想我了沒?”
阿周笑嘻嘻的抱住黎杳,問她。
黎杳今早出門時,戴了一頂米白色的貝雷帽,阿周突然撲過來,手臂不小心揮到了她的頭頂,用小夾子固定住的貝雷帽小幅度歪了一下。
阿周臉上笑容立刻頓住,手忙腳亂的趕緊去扶帽子,“抱歉啊杳杳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黎杳並不在意這點小事,她隨意用手撥弄了兩下。
辦公室內開了暖氣,一進來暖洋洋的熱意便往四肢鑽,黎杳將杏色大衣外套脫下掛好,這才扭頭再次看向阿周。
“今天怎麼這麼早。”
平日阿周只負責她的作品對外交接工作一事。
上課時間,阿週一般不會過來。
阿周從口袋裡掏出一袋肉包子,她還沒來得及吃早餐,朝著黎杳遞過去,說道:“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杳杳姐你商量。”
阿周面色認真,黎杳沒有接她遞來的早餐,她已經吃過早餐了。
見狀,阿周收回手,張嘴獨自咬了起來。
“是這樣的,京宜下個月中旬會有一場國畫交流展,開展的主辦方想請你畫一副山水圖。”
自從上次《夜白》以一億的價格拍賣出去後,黎杳在圈內的名聲再度大漲。
前來詢問作品的人數不勝數。
其中就包括了這次的國畫交流展負責人。
國畫一直算不上大熱的話題,負責人一是看中了黎杳的確在國畫方面的能力,另一方面便是想借上次拍賣的事情打出話題,為這次的國畫交流展拓展流量。
對方開出的條件不錯。
黎杳本身也樂意宣傳國畫。
等阿周說完,黎杳馬上點了頭:“阿周,接下來的事情你和他們交接就是了。”
“好的杳杳姐。”
阿周乖乖點頭。
看著阿周將最後一口包子咬完,時間已經快到第一節課了。
黎杳帶上上課需要的東西,穿上外套,往教學樓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一節專業課要上九十分鐘。
等下課後已經是十點了。
黎杳週一只有這一節課,阿週一直在辦公室等她,見她回來,一張小臉立即垮的不成樣子,囁嚅道:“杳杳姐,我可能要給你帶來一個壞訊息了。”
壞訊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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