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宜冬季的雨水總是來的猝不及防。
透明玻璃面上嘀嗒傳來雨聲,像在雨中彈奏一首輕快小曲。
光線不甚明亮的書房裡。
整齊大氣的書櫃排排聳立,每一格上都分門別類的放置好各種書籍,黎杳拽著身上的浴袍悄悄溜進去時,有那麼一秒的時空錯亂感。
甚至以為自己進入了某一個古老的博物館。
暗黃色的光線籠罩其中,黎杳試探性的將小腦袋伸了過去。
冷銀色的辦公桌後,容京嶼端坐在量身定做的辦公椅上,許是處理工作,男人罕見的戴了一架金絲框眼鏡,年輕俊美的臉龐無端生出幾分斯文敗類感。
尤其是頭頂深邃燈光落下那一刻。
立體面容被打出陰影感,漆暗雙眸晦暗陰鬱,不近人情的冰冷疏離感籠罩而出。
致命誘人。
卻叫人不敢輕易靠近。
黎杳眨眨眼盯著男人看了幾秒,一顆小心臟怦怦跳著,她悄悄捏了捏掌心,給自己加油打氣。
全世界最美麗的小仙女一定能拿下容京嶼這個王八蛋!
幾張宣紙而已,手到擒來。
嚥了咽口水,黎杳嬌小的身影順利走進書房,靡軟語調乖巧的喊:“嶼嶼。”
尾音被拉長,像是在撒嬌。
容京嶼貫來平靜的冷眸波動了一瞬間,薄薄眼皮輕掀,視線定在門口的女孩身上幾瞬,凸起的喉結滾動一圈,平淡開口道:“出去。”
黎杳一噎。
死容狗,讓她走她就走啊,小仙女多沒面子。
嘴角不高興的彎了彎,黎杳偏不如他願。
“嶼嶼,幾天不見人家你就不想我麼。”
黎杳嘟囔著徑直走向書桌邊,修長潔白的小腿乾淨勻稱,在燈光的映襯下泛出瑩潤光澤,似水波流轉。
在她走過來的半分鐘間。
容京嶼漆黑的深眸驟然暗沉了下去,骨感分明的長指不自覺在光滑桌面敲了敲。
一秒。
三秒。
……
第二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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