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杳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。
軟腰上搭過來一隻手臂,只稍稍用力,她被人摟住,嬌小身子略微一提,被人壓在了柔軟乾淨的床面上。
男人挾裹著淡淡烏木香的氣息傳進鼻尖。
黎杳張了張嘴,還未說話,容京嶼乾澀的唇便強勢壓了下來。
好像平靜海面上壓抑了許久的狂風驟雨。
毫無徵兆的暴虐而下,淋溼了人一身。
黎杳懵懵的眨了眨眼睛,反應過來時,嘴角都被牽扯的發疼。
容狗發什麼瘋啊!
“嗚嗚嗚……”
她手腳並用的掙扎,踢他、踹他、打他……男人依舊用虎口扣著她小巧的下巴,肆意的吻著。
掙扎沒用。
黎杳累了,趁著他溼潤的舌尖伸進口腔之際,貝齒上下一合,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泛苦的鐵鏽味瀰漫口腔。
黎杳甕聲甕氣的委屈說:“討厭你。”
又欺負她。
簡單三個字,容京嶼停住了所有動作,慢慢地,唇舌離開了女孩潤潤的粉唇。
卻在下一刻低頭,看不清五官的冷峻臉龐埋進了她纖薄的肩頸處,溫熱粗重的呼吸聲低低喘出。
暴雨好似一瞬平靜。
黎杳那一下咬的有點用力,不小心蹭到了自己的口腔上,疼的她這會兒也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可惡的容狗,總是用一身蠻力欺負手無寸鐵的小仙女。
“沒動你的東西。”
忽然,低沉到顯的有點模糊的聲音傳出。
容京嶼氣息冷沉。
他一進臥室,便看到床上禮品盒裡掉出了這張照片,本意是想替她放進去。
可怎知,是她和旁人的合照。
缺氧的窒痛感幾乎在那一剎間,席捲全身。
男人緩緩斂下眼睫,聲音再度被壓低:“黎杳,你騙我。”
黎杳正吐著舌頭喘氣呢,一聽這話,小脾氣來了:“你可別冤枉我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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