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杳不甚在意的揮揮手,語氣淡然道:“沒什麼。”
見狀,對方又連說了好幾句抱歉,這才將車開走了。
不多時。
黎杳開車去了畫室,完成國畫交流展的作品。
她擅長山水畫,這一次,依舊是一副山水畫。
刻畫的是京宜著名的冬日揚山之景。
雖然尚且完成不到三分之二,但已初現輪廓,白雪點綴青山,靈動溪流含冰穿插其中,一派自然和諧之美。
黎杳盯著畫中絮絮落下的乾淨雪粒,腦海裡不自覺想到昨晚市美術館前那一幕。
紛飛大雪中。
她與容京嶼站在雪中擁吻。
嘴角輕撇一下,黎杳臉頰淡紅,不高興的嘟囔一句:“討厭死了,明明是他亂親人……”
今日倒還讓他佔了回便宜,誤發了那個表情包。
想到這兒,黎杳心不靜了,畫也作不下去了,乾脆放下毛筆,纖細白嫩的十指做了做伸張運動。
好了。
今日先回雲頂水灣吧。
將東西收拾好,黎杳這才開車離開了畫室。
抵達雲頂水灣,正好六點半。
冬日的京宜,天黑的早。
這個點,天色早就拉下沉沉墨色,整片天地都像被一團濃墨浸染開,只有街邊昏黃路燈的熒熒光芒閃爍其中。
黎杳的車剛停下沒多久。
那一輛車身熟悉的邁巴赫也停了進來。
她連忙熄了車燈,小小的身子躲進了黑暗中。
邁巴赫停下。
司機先下車,慣例來給容京嶼開車門。
或是因為車內開了暖氣,男人脫了外套,露出裡面所穿的白色高定襯衫外加深色馬甲,有勁兒的手臂上還繫著一圈黑色袖箍,渾身氣質禁慾矜貴,又儼然透著不可侵犯的高高在上。
容京嶼長腿落地,單手抄在兜裡,不緊不慢的往車庫電梯口走去。
司機有眼力見的沒再跟上去。
“叮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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