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她的男人，卻是整宿未睡。
只是這一切，她不知道罷了。
之後的幾天。
黎杳倒是每天都按時回來了，只是再也不曾主動和容京嶼開口說話，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剛結婚那段日子。
甚至比那會兒還令人陌生。
一月初的京宜，天氣比十二底稍微回溫了一點兒，不再降溫，時不時還會有暖冬出現。
美院已經按時給學生放了寒假。
黎杳改完試卷，確保沒讓任何一名學生掛科後，驅車往市美術館開了過去。
今天是約定好的第二次直播。
第三次直播，將定於下週交流展開始時。
阿周提前在市美術館等她了，知道黎杳天冷小手容易泛涼，還特意帶了暖手袋。
裡面裝著熱水，暖洋洋的。
“杳杳姐——”
黎杳剛將車停下，便聽到了阿周的聲音，她笑了下。
阿周這大嗓門的功夫算是越來越好了。
“杳杳姐，先提前祝你直播成功啦。”
黎杳剛下車，阿周就一蹦一蹦的跑了過來，徑直將暖手袋塞到了她手上。
冰涼的手心一燙，黎杳說了句謝謝。
“杳杳姐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阿周嘴上回道。
由於有了上次直播的經驗，這次直播愈發順利了。
依舊是前面兩位老師先播，黎杳第三位。
她一齣現，直播間的觀看人數肉眼可見的噌噌上漲。
由最開始的幾萬，幾分鐘間漲到了五十多萬。
看來今日破百萬要比上次更快了。
彈幕上一片尖叫：【姐姐好久不見啊！怎麼又變漂亮啦！蹭蹭姐姐美貌！】
【對了，這次怎麼沒看見容總的身影？】
【容總該不會換了小號偷偷來看叭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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