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猝不及防被提問,黎杳愣了愣,而後語調輕快的答道:“還可以啦。”
除了容京嶼這個王八蛋偶爾氣死人外,別的樣樣都好。
於至嗯了聲,還想再說些什麼。
“黎老師,手套給您拿來了,有好幾種款式,您可以都拿走。”
唐負責人提了市美術館的特色墨畫禮物袋過來。
她先放到了於至手裡,這才朝黎杳那邊遞了過去。
“黎杳小學妹,拿著吧。”
黎杳還以為只有一對手套呢,結果這下拿了好幾對,頓覺不好意思:“太謝謝你們了。”
說話間,捲翹眼睫往下壓去,視線落在禮物袋上,再往上蔓延幾寸,無意間停在了於至衣袖被拉高露出來的白淨手腕上。
上面扣著一塊腕錶。
黎杳眼神一定。
於至察覺到了她的目光,同樣看向了自己的腕錶,笑著說道:“這是前幾年我在國外留學時,從一個腕錶收藏家那兒買的。”
他沒說多少錢,但黎杳也估摸著不便宜。
因為這個和她之前在拍賣會上所得到的那個腕錶是同一個品牌,上百年曆史,價格只會高不會低。
收回視線,黎杳不再好奇,告別道:“於學長,我就先回去了,謝謝你們美術館的禮物,下次見。”
“好,再見。”
於至和唐負責人目送黎杳離開市美術館。
等人走遠了,唐負責人用手肘撞了撞於至:“國外單身這麼多年不找女朋友,每次都說心裡有喜歡的人,是不是就是黎老師啊?”
她私底下和於至也算是老熟人了。
從沒見於至對那個女生這麼殷勤過,特意讓她去送手套,還提前讓她在禮物袋裡放了紙條。
嘖嘖。
這要是沒有一點兒喜歡,她倒真不相信。
於至沒點頭也沒搖頭,依舊眼色溫和的看著黎杳離開的方向。
半晌後。
他說道:“容總那邊有回應了嗎?”
容氏財團作為本次國畫交流展最大的贊助商,如今交流展開展在即,他父親車禍臥病在床,他自然得出面請容京嶼賞臉吃個飯,說明市美術館調換新館長的情況。
至於容氏那邊答不答應,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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