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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杳和於至並未走多遠,就在休息室往前走的第一個拐彎處。
因為還未正式開展,這邊的燈光沒有完全開啟,今日又碰巧是京宜的陰天,室內採光不好,陰影感極重。
黎杳道:“於館長。”
並未像之前那般喊他學長了。
於至苦聲一笑,預料到什麼了,他溫聲說道:“黎杳學妹,沒必要這麼見外。”
黎杳沒應這話,低過頭往包裡翻找著什麼。
半分鐘後,她拿出一張照片。
正是那天,被容京嶼蹂躪的不成樣子的照片。
“抱歉啊,照片不小心毀了。”
黎杳歉意說道,也並未刻意隱瞞:“那天我不知道你把這張照片放到了禮品盒裡,我先生回家時不小心看到了,可是吃了好大一頓醋。”
容京嶼這人嘴笨的要死,永遠不知道將心裡想法說出來。
要不是黎杳自己想明白,怕是現在都不清楚那天他發個什麼瘋。
想到那天他離開前,趴在自己脖頸處留下的那片溼潤,黎杳好氣又好笑。
“於館長,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,我始終都把你當成很好的一個朋友。”
黎杳誠懇的再次解釋。
她並不笨,於至把這種照片放在禮品盒裡意味著什麼,她心裡很清楚,只是這份感情,恕她無法回應。
於至垂下視線,首先看到的,是黎杳纖細無名指上的粉色鑽戒。
瞳孔倏爾一緊。
下一秒,苦笑著接過了黎杳手裡的照片。
他承認,這張照片他是有私心。
當初大學時,他便喜歡黎杳。
只是那會兒沒敢追,後來出國了,時不時會想起來,只覺得遺憾。
所以這次回國,再次碰上黎杳,便想彌補這段遺憾,卻不料,黎杳對他根本沒有這個意思。
“對不起黎杳學妹,這張照片給你造成了困擾。”
於至並不是小心眼之人,當著黎杳的面便將這張照片撕了個粉碎,而後上前一步,將照片丟到了前面不遠處的垃圾桶裡。
容京嶼,的確比他更能護住黎杳。
深吸一口氣,於至說道:“黎杳學妹,這次交流展希望你能玩的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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