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杳將半邊小臉壓在枕頭上,不說還說,越說她越想吃,口水又咽了好幾下。
手指沒有半點精氣神的往上敲字回道:【好,等你的山楂片~】
一分鐘後。
周盛野這個許久不見人影的狗東西也出現了。
周盛野:【臥槽阿杳,什麼時候你愛吃酸的了?你不最討厭這個味道了?】
他還記得上學時,黎杳無論吃什麼,都是半點醋都不沾的人。
這大晚上的居然會想吃酸的。
黎杳瞥了兩眼,面無表情的回了他一個字:【滾。】
又過了十幾分鍾。
黎杳其實並不太習慣深夜玩手機,眼睛澀澀的,她乾脆關了螢幕,拉高被子遮住小臉,努力閉上眼睛醞釀睡意。
睡著了就不想吃了。
這麼想著,剛關掉的手機在耳邊震動了起來。
是語音電話。
黎杳有點惱火,好不容易想睡覺了,那個煩人精這個時候沒眼力見的找她。
拿過手機,螢幕上跳躍著的正是“萬惡資本家”幾個大字。
容京嶼這個煩人精。
黎杳表情木木的眯了眯眸,心想,容狗大半夜有病嗎?不睡覺還給她打語音。
皺著眉頭點了接通,黎杳這會兒聲音冷的比窗外的寒風還沁涼。
她懨懨的開口:“容京嶼,你最好真有事。”
不然,明天她一定不給他開門進來。
電話那邊,寒風颳過的聲音比窗外的更為清晰,男人低沉的聲線開口,順著風聲透過話筒傳到耳裡:“杳杳,下樓開門。”
黎杳捲翹的眼睫眨了又眨,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開門?
現在這個時候麼?
心臟跳動的速率莫名加速起來,黎杳吶吶張嘴:“做什麼?”
她有點沒反應過來,容京嶼在電話那邊低笑:“先下樓。”
再次聽到下樓這個詞,黎杳才終於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,她連忙掀開被子,踩上拖鞋,第一時間跑到了窗邊,一把拉開緊閉的窗簾。
從她房間這個位置看過去,可以瞧見正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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