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麼想著,卻沒想到,最後會是黎杳幫了那樣狼狽的自己。
不但帶她逃離了夏姝幾人的欺負,還帶她換掉了身上的溼衣服。
那是寧思甜來京宜後感受到的第一份來自外人的溫暖。
後來她總是遠遠的跟在黎杳身後,不敢和她講話,但是又想認識她。
被她跟了一個星期的黎杳,最後忍無可忍的帶著她來了奶茶店,點了一杯奶綠,擺在她面前,鼓著小臉說:“你喜歡容京嶼,就去跟他啊,幹嘛要跟著我。”
寧思甜呆呆的看著眼前漂亮的女孩,聽明白她的話後,趕緊搖頭澄清道:“我……不喜歡……容京嶼。”
普通話不好的緣故,她話說的很慢,一邊說,臉還一邊漲紅了。
“而且,容京嶼……他喜歡你。”
這話說完,剛才還氣鼓鼓的女孩,頓時歡喜的眼睛都亮了,咬著奶茶吸管,眸子亮晶晶的問她:“真的嗎?容京嶼喜歡我?”
寧思甜點頭:“真的。”
“哼,你這話肯定是哄我的。”
黎杳吸了口奶茶,又懨懨的耷拉下了腦袋。
誰都知道,這段時間,容京嶼總是會去寧思甜的教室門口等她下課。
他都沒有等過她。
見女孩這般落寞的模樣,寧思甜急了,連從小在鄉下長大的方言都不自覺說了出來,意識到黎杳聽不懂,她眼睛都快紅了。
“我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見狀,黎杳眨眨眼,連忙起身,拍了拍她的後背,“你別急呀,慢慢來。”
寧思甜小小的抿了一口黎杳給她點的奶茶,慌亂焦急的情緒這才一點一點平復下來。
磕磕絆絆的接著說道:“我從小被抱錯了,今年才被認回寧家,爸爸媽媽託容京嶼多照顧我,沒別的原因。”
每次容京嶼來她教室門口等她,都是受了她父母的囑託。
回去的路上,他也從來沒主動和她說過一句話。
她都懷疑,到現在為止,容京嶼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。
想到過往那些事情,寧思甜噗嗤一聲笑了起來,“阿杳姐姐,媒體記者貫愛亂寫,容京嶼來機場接我,是因為有事情託我幫忙。”
高中畢業後,她就出國留學了。
主攻專業是精神疾病類的醫學治療。
這次回國,從高中畢業後就沒聯絡過的容京嶼主動找她,寧思甜都驚訝的不得了。
最後還是看在黎杳的面子上,她才答應他的請求,替他聯絡國外精神疾病類的療養院。
“阿杳姐姐,你知道的,我和容京嶼高中時候就沒什麼,現在更不可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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