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醫生來的很快,他有提前被告知,是處理的傷是鞭傷。
但當真的看到容京嶼後背的傷口時,還是短暫的震愣了兩秒。
這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多了。
一時間,醫生也嚴肅了神情,換做是其他人,估計撐不到他過來的這段時間,容京嶼竟然還能保持清醒。
他不僅感嘆男人強大的意志力。
“容總,清理傷口時可能會有點疼,您忍著點。”
容京嶼趴在床上,眼神很淡,醫用消毒水鋪上後背時,他只是稍微繃緊了下顎,看不出其餘異樣。
黎杳推門進來時,正好看見這一幕,畫面其實是有些猙獰的,但神奇的是,她居然也沒覺得想反胃。
“太太,您要是覺得不舒服,可以先出去等著。”
醫生察覺到黎杳進來,知道常人都是受不了這種畫面衝擊的,嘴上不由提醒了句。
黎杳哦了聲,腳步頓住,見容京嶼也沒事的模樣,轉身準備走。
只是她的腳步剛往後退了一步,“嘶……”
壓抑的低喘聲響起,容京嶼喉結滾動上下,似乎是疼的厲害。
醫生手中捏著的棉籤差點被掐斷,“容總,很疼嗎?”
他一直都是這個力度啊,剛才都沒什麼反應。
容京嶼難耐的低下眼,語氣聽著有氣無力的:“疼。”
這還是黎杳第一次聽到他喊疼。
往外走的腳步不由停下,想了想,黎杳走了過去。
容京嶼依舊趴在床上,看見女孩走過來的纖細身影,他低聲說:“杳杳。”
像小綿羊似的溫順無助。
黎杳心莫名一軟,目光看向了替他消毒的醫生,表情挺肅正的說:“你輕一點。”
醫生手一抖,欲哭無淚。
他真的一直都是這個力度,半點變化都沒有啊!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都還沒反應的容總怎麼突然覺得很疼了!
而這時,容京嶼鋒利眉骨稍動,長臂展開,主動握過了黎杳的小手,貼在了自己側臉處。
“就一下。”
腔調顯的可憐,像是生怕黎杳把手抽開。
黎杳第一反應還真是準備將手抽開,轉念一想,算了,她和一個受傷的人計較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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