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杳看到這句,忍不住鼓了鼓臉頰。
她就說,當時讓他買那個表白項鍊,怎麼死活不買,居然是嫌棄項鍊太醜了。
哪有這樣的,可是那個項鍊的寓意很好啊。
——【她十八歲生日,送了一條項鍊。但她太笨了,沒懂。】
沒懂,那條項鍊,其實是他的表白。
黎杳捏著紙張的手不自覺的開始發顫。
十八歲時,他的確送了一條玉做的梨形項鍊給她,可後來分手,那條項鍊,被她丟了。
黎杳幾乎不忍再翻下去。
喉嚨也跟著哽咽。
——【分手了,她不要我了。靈鳴寺的山頂,她許願永遠不喜歡我。我卑鄙的篡改了她的願望。】
黎杳的視線定在“分手了”三個字,一滴淚很輕的砸了下來,落在頁面,暈開了許多年前的少年心事。
為什麼分手?
黎杳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再記起這件事,如今想來,卻清晰的歷歷在目。
少年不善言辭,她總以為自己不被愛。
她總問他,“容京嶼,你能不能說喜歡我,超級超級愛我?”
她渴望得到他毫無置疑的愛。
他卻總是輕描淡寫的親吻她,然後揭過這個話題。
高中追了他三年,他從未對她說過“喜歡”二字,黎杳以為,自己只是他的一時興起。
然後兩人漸行漸遠。
最終分道揚鑣。
誰也沒有錯,誰都在那段年少感情裡有過委屈,但黎杳沒想過回頭。
容京嶼也從未想過,真的要和她分手。
——“杳杳。”
男人低啞的嗓音從後背響起。
黎杳心絃忽然被觸動,她慌亂的轉過身,容京嶼就站在離她不遠的位置。
因為後背有傷,男人臉色顯的蒼白,連薄唇都跟著泛白。
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,容京嶼倦怠的低過眼臉,他病態的、壓抑的喜歡,終於這一刻,在黎杳面前暴露的徹底。
“你不要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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