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猝然被拉回到那個記憶點,黎杳心臟跟著刺痛一秒,她忽然冷靜下來,語氣很冰的說:“容先生,我們不熟。”
所以,憑什麼坐他的車。
他以為他是誰呢。
黎杳傲氣的說完這話,小巧下巴微微昂起,看向司機,“我們走。”
司機那一身冷汗還沒完全褪去,他發動車子試了好幾下,最後面若死灰的說:“杳杳小姐,車子發動不起來了。”
最主要的是,剛才的確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。
是個外賣小哥,事情尚未處理結束,一時半會也是走不了的。
黎杳剛才還驕傲不屑的小臉,猛地一僵。
耳邊,傳來男人的淡笑聲:“黎小姐,是打算步行去延春閣?”
語氣似乎還夾雜著絲絲嘲弄。
就和當年一樣。
黎杳氣壞了。
她鼓了鼓臉頰,延春閣?她還不想去了呢。
要是知道相親物件就是混蛋容京嶼,她寧願給人家當情人去。
站在暴雨中的男人依舊矜貴有禮,好整以暇的看著車內女孩變幻莫測的小臉表情。
片刻後,黎杳撐著一把粉色小熊的小傘下車,對司機說:“你處理好這裡的事情,我給家裡打電話。”
總之,才不坐容京嶼的車。
黎杳非常有骨氣,她無視容京嶼的存在,提著略長的裙襬,踩著細細的小高跟,倔強的往前走。
伶仃背影瞧著還怪傲然的。
容京嶼不動聲色的摩挲了一下指骨上的翡色玉扳指,眉骨稍動,他無聲輕嗤哼笑。
轉而淡定上了邁巴赫。
再未開口詢問黎杳一句。
黎杳走了兩步,裝模作樣的打了個電話。
黎家今時不同往日,為了籌集資金一事,黎世清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,就連一向最厭煩上流圈子聚會的大伯母為了拉攏人脈,也不得不盛裝參加了好幾個貴太太們的聚會。
此時此刻,又怎麼會有這個閒暇時間,特意命人來接黎杳。
黎杳悄悄往後探了兩眼,見容京嶼居然心安理得的上了車,腦子更是氣懵了。
怎麼過去這麼多年,容京嶼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!
不是誠心實意的幫她,又為什麼要來問她上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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