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念著他了。
誰又當初在他懷裡哭了。
明明是被他的技術爛哭的。
黎杳絕不承認,相比起容京嶼出色的五官,她更在他身上別的地方痴迷過一段時間。
……
拍賣會正式開始後。
黎杳被安排坐在了一樓的第四排。
小巧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墨鏡,黎杳抿著唇,是不高興的弧度。
想到剛才容狗那些話,心情就不好。
看來他明明是記得自己的,昨晚還裝著一副不認識她的架勢。
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,招人嫌!
“杳杳姐,你的作品出場了。”
這時,坐在旁邊的阿周連忙推了推黎杳的胳膊,視線緊張的看向拍賣臺。
司儀推著架子上前,架子上正放著黎杳創作的《夜白》。
典型的潑墨山水畫。
意情景結合。
即便是不懂國畫的人看一眼,也知道這幅畫的造詣絕不會低。
拍賣師卻是冷冰冰的開口:“起拍價,十萬!”
阿周氣的眼睛都是紅的。
“真夠不要臉的!光是畫這幅畫用的各種材料都不止十萬了!”
她也算跟著黎杳見證了這幅畫的誕生。
特別清楚,黎杳在這幅畫上花費的心血到底有多少,如今溝通無效,只能以低價拍賣出去,簡直戳心窩子的痛。
黎杳面無表情的看著被擺在拍賣臺上的《夜白》,緩緩垂過眼,笑了。
港泰失勢,這群人踩高捧低無可厚非,溝通無效一事她早已料到。
如今這個時候,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
《夜白》出場,整個拍賣現場的氣氛都不是很高,與其拍賣一個在世的畫家作品,去世畫家的作品才更有收藏價值。
於是現場只有寥寥可數的幾人舉牌。
——“十萬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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