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杳想不明白,她看不懂十八歲的容京嶼,又怎麼會看得懂此刻的容京嶼。
煩躁的揉了揉頭髮,黎杳甚至有種現在就逃跑的衝動。
她討厭容京嶼。
只是人已經站在門口了,黎夫人也不會讓她就這麼離開的。
“杳杳,快過來呀。”
果不其然,見她好半天站在原地沒有動,黎夫人回過頭衝她招了招手。
黎杳勉強抹開一絲微笑,最終還是邁開步伐走了過去。
容京嶼突然到訪黎家的訊息,很快通知到了黎世清那邊。
黎世清當即放下手中有關港泰的所有事務,馬不停蹄趕了回來。
“容先生請隨意,若有飯菜不合口味的,一定要說出來,黎某馬上讓家裡的廚子重做。”
飯桌上。
按年齡算,明明是長輩的黎世清,面對容京嶼時,反而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姿態,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。
黎杳安靜的坐在木色餐桌邊,懨懨的用筷子戳了一下瓷碗裡的米飯。
很不高興。
因為容京嶼一個人,把黎家弄的一團糟。
看著大伯那張賠著笑臉的臉龐,黎杳又稍稍抬眼瞄了下容京嶼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她看到容京嶼好像擰了下眉。
因為用餐,男人的黑色襯衫袖口往上捲了兩分,露出了線條明晰的小臂手腕,手背寬大,青筋盤旋,成熟性感。
再往上,是緊扣領口上方的凸起喉結。
喉結不緊不慢的上下滾動一圈,容京嶼淡淡開腔:“黎總不必緊張。”
渾然天成的氣場,並未有刻意的壓迫感。
黎世清頓時暗鬆了一口氣。
雖然不知道容京嶼這會兒來黎家的目的是什麼,不過即便只是隨意走動,只要將這個訊息放出去,也暫時夠港泰資本卸幾分壓力了。
畢竟能讓容京嶼主動聯絡的,整個京宜也沒幾人。
容京嶼吃飯不愛說話的那股勁兒,黎杳高中時期就知道了。
那會總是她一個人叭叭的講不停,容京嶼最多不冷不淡的看她一眼,然後說:“話這麼多,不口渴嗎。”
想到過去記憶裡的一些小細節,黎杳這頓飯吃的更不是滋味了。
真想現在就把容京嶼趕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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