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,正要給謝淮序去一通電話。
包廂門被推開,穿著黑色夾克的謝淮序氣喘吁吁的靠著門沿站住,一臉震驚的說:“嶼哥,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什麼嗎?”
話裡還隱隱夾雜著激動的情緒。
容京嶼依舊坐在沙發處,聞言,連眼皮都沒有掀動半分。
謝淮序習慣了他這少言寡語的模樣,本就沒期待他會回話,自顧自的說了起來:“居然有人比我還會玩,叫了十多個男大學生陪著吃飯,真行啊!”
他這縱橫夜場的老手,也不過是喊了一個小蝴蝶過來而已。
小蝴蝶算是京宜大飯店的招牌,有著一把好嗓子,唱小曲兒出名的。
又因為背後的蝴蝶骨極其動人,這才有了小蝴蝶的名字。
小蝴蝶抱著琵琶坐在距離容京嶼最遠的位置,一動不敢動。
從一進門,容京嶼便沒有往她身上分一個眼神,也沒讓她彈曲兒,惹得小蝴蝶半點兒聲響都不敢發動,生怕觸了他的黴頭。
畢竟這會兒的容京嶼瞧著比平時還不好惹。
謝淮序的話並未讓男人動容,喉結滾動幾番,容京嶼薄白眼皮輕掀,語調寡淡:“有什麼事,說。”
這樣子,顯然沒什麼耐心和他在這兒敘舊。
謝淮序嘖了一聲,這才回歸正題:“嶼哥,你這是急著回去見黎杳吧?”
謝淮序也認識黎杳,都是一個高中畢業的。
知道當初黎杳實實在在的追了容京嶼三年,兩人結婚的事情他其實並不驚訝。
容京嶼這人性子冷,說實在的,他要是真對誰沒意思,絕不會放任對方追自己三年。
至於為什麼會分道揚鑣,這個原因,謝淮序倒還真不敢問。
清了清嗓子,他又說道:“嶼哥,你不用急著先回去了,黎杳就在這裡。”
這也是他叫容京嶼過來的原因。
他在路上遇到黎杳和周盛野了,知道兩人來了京宜大飯店,免的容京嶼白跑一趟,還不如來這裡,讓他看看好戲。
謝淮序不安好心的說:“嶼哥,周盛野還記得吧?當年可是和黎杳玩的極好,這麼多年你們分開,也都是他一直陪著黎杳。”
這話落下,容京嶼漆冷的眸色驟然暗了下去。
男人眼臉垂下,晦暗的情緒一閃而過,面上卻是冷淡說: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就這樣?”
謝淮序驚訝,難道真是他猜錯了,不管過去多少年,容京嶼都是不喜歡黎杳的?
想法堪堪落地,就聽到走廊處傳來了陣陣騷動。
扭頭一看,瞧見一名服務員領著好幾名年輕男孩往對面包廂走去,嘴裡還在叮囑道:“裡面坐的可是港泰的千金,請你們吃飯算是幸運。你們只要哄好她就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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