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周盛野則是始終冷著一張臉,完全沒眼看。
怎麼這麼多年過去,阿杳這貪玩的性子半點都沒有變化。
他端起水杯,正要再喝一口,便看見緊閉的包廂大門,倏的被人推開了。
頎長挺拔的男人身影站在門口,強勢的逆著背後所有的燈光。
冷峻的五官藏匿在灰色燈光陰影下,半明半暗,看不太清完全,但身上的氣勢卻異常肅冷,像是透著霧氣的寒冰。
容京嶼面無表情的掀眸,視線冷冷的落在黎杳伸出去的白嫩小手上。
離男生的身體僅有一釐米的距離。
流暢的下頜線微微收緊,他冷嗤了一聲。
“容太太。”
低淡的嗓音突然傳來。
黎杳都沒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。
直到——纖細的腕骨忽然被人死死抓住,男人掌心冰涼。
她驚愕抬眸,“你怎麼來了?”
他不應該和他的小蝴蝶玩的正高興嗎,這才多久。
怎麼這麼多年不見,容京嶼的持久力只有十幾分鍾了,嘖嘖。
黎杳不高興的看著他,甩手:“鬆開我。”
語氣也不好。
說完,扭頭看向周盛野,“有人欺負我……”
她話音還未完全落下,便聽到面前的男人似有若無的低笑了一聲,聲線偏冷。
“欺負?”
容京嶼意味深長的將這兩個字含在口腔裡低唸了一遍。
漆黑的眸深沉下去,扣住黎杳腕骨的手心稍稍收力,女人坐著的窈窕身影被他強勢拽起,扣入了懷中。
黎杳嬌嫩的小臉,也因為慣性使然貼在了他的胸口處。
溫熱的。
甚至帶著點灼燒感的體溫傳入臉頰。
黎杳下意識想躲,容京嶼的大掌先她一步掌控過來,準確無誤的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。
男人目光沉沉凝住她,像密佈的細網籠罩著周圍的空氣,半分逃離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杳杳,這算什麼欺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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