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好,”唐周哼的一聲笑了出來,笑了這聲,他立刻板起了一張臉,正色說道,“好難看!”
白九思眼角不住地抽動,他控制不住,只好一抬手用右手食指按住了自己的眼角,按著眼角可眼皮還是忍不住地跳,他只能一邊按著,一邊瞪著眼前的人。
唐周用舌尖舔了舔後槽牙,閉著眼睛搖了搖頭。
“閉上眼睛幹什麼?”白九思收回了手,挺著胸膛向前走了一步,抬手掐住了唐周的下巴,咬著牙問道,“你搖什麼頭?”
唐周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珠上下看了白九思一眼,撇了撇嘴角不吭聲。
如果說之前白九思的表現多少有些誇張的成分,生氣歸生氣,憋屈歸憋屈,現在看見這姓唐的露出了這副模樣,白九思徹底被點燃了怒火。
憤怒,他心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。
“你!和花如月一樣!”白九思喊出了這句話,一把甩開了手裡的下巴尖,呲著牙眯起了眼睛,“你們一模一樣!”
唐周挑眉,“都是舔狗。”
“什麼?”白九思被這四個字砸得腦子一懵,心中的那簇火苗立刻熄滅,那火熄滅了,卻冒出了一股股的煙氣,這煙氣嗆的他眼淚直流。
“舔狗。”唐周吐出了這兩個字,撥開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,拉開淋浴間的門走了出去。
白九思呆愣愣地轉身,看著眼前的玻璃門緩緩關上,他咬著牙一把拉開了隔在他與姓唐的之間的這扇玻璃門,大步追了出去,“你什麼意思?”
唐周拿起架子上的毛巾,一邊擦頭一邊走了出去。
白九思愣怔了一瞬,接著大跨步地跟了出來,大聲質問著正在擦頭的唐周:“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
唐周瞄了一眼白九思,手上動作不停,閉上了眼睛繼續擦頭,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?!”白九思眯了眯眼睛,不確定地開口問道,“你知不知道舔狗的字面意思是什麼?”
唐周睜開了眼睛,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用手掌拍了拍心口,緩緩吐出了一口氣,“我這幾年的行為,就叫做舔狗。”
“我?”白九思瞪圓了一雙眼睛,心中繃緊了一根弦啪的一聲斷裂開來,他愣愣說道,“我沒有。”
“哼哼。”唐周冷笑了兩聲,將手中的毛巾啪的一聲扔進了門邊的髒衣籃中,轉身正對著白九思,將雙手背在身後,面無表情地說道,“從你叫我‘姓唐的’那日開始,我便降級了,不是應淵,不是你哥哥,連個人都不是……”
“你胡說!”白九思瞪著眼睛落下淚來。
“胡說?”唐周眉梢跳了跳,“我胡說。”他哼哼哼的冷笑,“沒錯,沒錯,我胡說!”
緩緩吐出了一口氣,唐周接著說道,“八年了,這八年裡,你既沒有對我若即若離,也沒有在我生氣的時候哄我回頭,更加沒有藉著邪祟的名義時不時地與我偷偷相會。”
白九思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,他懷疑自己聽錯了話。
他半張著口,呆愣愣地看著這姓唐的嘴唇一張一合,搜腸刮肚不知要如何回答。
“對了,對了,”唐周緊緊盯著白九思半張開的口,紅著眼眶苦笑起來,“你更加沒有不承認和我的關係,只想瞞著所有人和我地下戀情……”
白九思終於回了神兒,他大聲地喊了起來,“你心裡就是這樣想我的嗎?”
喊了這句,他心裡的委屈終於完全湧了出來,抬手擦掉了落在臉頰上的淚水,嘴唇不住哆嗦地問道,“你就是這樣想我的嗎……”
“你又是怎麼想我的?”唐周微勾著唇角,高高仰起下巴,勾起了一邊的唇角,搖著頭問道,“又是如何想應淵的?我、應淵,和花如月一模一樣,是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