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如月哼哼笑了兩聲,用膝蓋碰了碰弟弟的膝蓋,偏著腦袋湊了過去,“你一點兒感覺都沒有?”
“什麼?”白九思向一邊挪了挪,勾著唇角露出個笑來,“我要有什麼感覺?”
“原本哥哥只是你一個人的,現在麼……”
這話將白九思逗笑,他哼哼笑著不斷地搖頭,“什麼我一個人的,爸爸、媽媽、舅舅,還有你,難道不是人嗎?哥哥不是一直都是一視同仁的嘛?”
說了這話,白九思明顯看見了花如月臉上的表情怔了怔。
他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,將腦袋偏向了一邊,看熱鬧一般地看著陽臺上的兩個人。
接著,他嘆了一口氣,便睜開了眼睛。
屋裡黑漆漆的一片,被窩裡也冷冷清清的少了些東西。
白九思躺著想了半天,終是忍不住翻身下了床,趿拉著拖鞋去了客廳。
將白貓從貓窩裡拖了出來,緊緊摟在了懷中,這才再一次回去躺在了床上。
醜東西一點兒也不掙扎,反而很溫順地窩在了被窩裡。
不多久,白九思又將這醜東西從被窩裡掏了出來,隔著被子放在了自己胸口上。
看著緊緊閉著的貓眼睛,似乎還有些並不存在的緊緊蹙著的眉毛,白九思這一次笑出了聲。
他眼前的彷彿不是貓臉而是應淵無奈的臉,每次他將應淵惹得不高興了,應淵便是這樣,緊緊抿著唇,蹙著眉毛閉著眼睛,假裝著生氣不理人。
他帶著這笑意,再一次閉上了眼睛。
這次,夢裡的進度快了許多,這個應淵已經和小凡人訂了婚,似乎雙方父母對彼此都很滿意。
家裡一團喜氣,陽臺的窗戶上都貼上了喜字。
反而白九思像是個局外人一般,絲毫不將這喜氣放在心上。
一天的混亂很快便結束了,晚上,他整理好了自己,利利索索的爬上了自己的床。
沒多久便聽見了門響,他想是這個應淵終於忙完了,想起了這裡也需要睡覺。
白九思一翻身,面朝著牆壁背對著進來的人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“弟弟~”
白九思蹙眉,睜開眼睛的一瞬“嗯”了一聲算是答應。
“哥哥要結婚了,你不高興嗎?”
白九思側了側耳朵,又聽見了“吱呀”一聲,他想應是這人趴在了自己床邊的圍欄上。
不用回頭,他都能猜到這人正探頭觀察著自己,他甚至能猜到這人臉上的表情。
“高興呀~”白九思回了這句。
“不是真心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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