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的三個人都被這“叮鈴”一聲嚇了一跳,空氣瞬間便安靜下來。
禹司鳳的眼眸盯在了被他蓋住的黃瓜罈子上,懷疑般地緩緩抬起了手指。
武拾光舉著酸黃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怔怔轉眸去看。
吱吱“哇~”的一聲哭了起來,一邊喊著“孃親”,一邊從凳子上跳了下來,下了地立刻現了原型,四條腿左腿絆右腿,好一頓撲騰,終於跑到了灶臺邊。
禹司鳳垂頭去看腿邊的小東西,武拾光急忙將手中的酸黃瓜丟進了盤子裡,起身也撲了過去。
“拾光~”禹司鳳怔怔轉頭,看著武拾光,落下一行清淚來,“我、我……”
武拾光輕蹙著眉,抬手抹掉了禹司鳳臉頰上的淚花,剛要說兩句安慰的話,卻見那小白虎的爪子扒上灶臺沿兒,後腿蹬了好幾下,費勁兒地爬到了灶臺上。
想要伸手去接,卻被禹司鳳抓住了手。
他回手緊緊握住了禹司鳳,用力攥了攥,又回眸去看吱吱。
又見這小東西腳跟還沒站穩,小爪子卻一探一探地朝著禹司鳳的位置伸了過去。
他心中嘆了一口氣,拉著禹司鳳面對著吱吱站好,微勾著唇角露出個笑來,卻用密音與小鳥說道,“等一會兒,將這小東西哄睡了,咱們好好覆盤……”
禹司鳳點了點頭,說了聲“好”,便全心全意地看向了晃晃悠悠地小白虎。
吱吱“嗷嗚”了一聲,用力甩了甩腦袋,張大了口不住說道,“孃親,孃親,原來你真的在這裡,我一直以為他、他在騙我……”
武拾光挑眉,咂著嘴瞟了一眼司鳳。
禹司鳳被小東西的話逗笑,笑眯眯地說了聲,“小東西~”
唸了這聲,他轉眸看向了武拾光,戲謔著開口,“真是和你一模一樣,心眼兒真多~”
武拾光抿緊了唇,瞟了一眼裝酸黃瓜的土罈子,忍不住用密音說道,“我看他是和你一樣,你什麼時候修煉的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禹司鳳抿著唇搖了搖頭,“沒有刻意修煉,只晚上你們睡著了,我偶爾會出去吸食月華。”
說了這句,他將手伸了出去,試著去握吱吱的小爪子。
一握又握了個空,他搖了搖頭,看向武拾光時,眼底便有了一絲淚意。
武拾光只怕司鳳傷心,他先朝小鳥露出個鼓勵的笑,接著便對著剛才被蓋回去的土壇蓋子努了努嘴。
禹司鳳點了點頭,還是像以往那樣摸了摸小東西的腦袋,越過了小白虎,伸長胳膊去拿那剛被他蓋回去的罈子蓋。
一摸一提,仍然是個空……
禹司鳳盯著那罈子看了一眼,收回手時,不甘心地,他對著菜罈子隨手掐了個訣。
半晌,那罈子也沒個反應,正當他要放棄時,那罈子卻晃裡晃盪的響了兩聲。
武拾光眼眸亮了亮,本想撲進小鳥懷中去,可又見吱吱那雙老虎耳朵不住地顫,這將他提醒,只好緊緊握住了禹司鳳的手,仰臉露出個笑來。
禹司鳳回了個笑,抬手輕輕摸了摸武拾光笑意盈盈的眼睛。
吱吱看著怕怕漸漸抬起的手,瞬間睜圓了一雙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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