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晚宴,整個侍麟宗的人盡數出動,拿著所有的食物走出門去。
禹司鳳看著人聲鼎沸的人群,五顏六色的花燈,大人小孩牽在一起的手掌,還有那些大大小小洋溢著喜悅的笑臉,心中方才一陣痛快。
他勾住了武拾光的腰,輕聲說道,“這樣方才像是過年。”
武拾光輕輕地笑,垂眸看著變回了人身的吱吱,輕聲交代,“你要牢牢抓住怕怕的衣襟,若是今晚走散了,你也不要害怕,什麼人也不要搭理,徑直回侍麟宗去,若是人太多進不去門,那就回咱們的小院去……”
吱吱不住點頭,“怕怕說了很多遍了,吱吱都能背過了。”
武拾光笑了笑,揉了揉吱吱的小腦袋,親手打開了一直拎著的食盒。
從食盒裡拿出一盤芝麻酥,遞進了吱吱手中,“你拿著,一會兒分給和你差不多大的小朋友。”
吱吱用力點了點頭,一手緊緊抓著怕怕的衣襟,另一隻手攥住了盤子沿兒。
武拾光仰臉看著禹司鳳,抿唇露出個笑來。
禹司鳳回了個笑,瞄著武拾光身上的衣服,“今日人多,正是好日子。”
武拾光“嗯”了一聲,“自然是好日子。”
禹司鳳笑了笑,沒說話,輕輕勾了勾武拾光的腰,“咱們是站在這呢,還是去與民同樂呢?”
武拾光哼哼地笑,用胳膊肘懟了懟禹司鳳,輕聲說了句,“撒開,跟著我走。”
禹司鳳看著眼前的人山人海,大家都喜滋滋地忙著自己的事情。
趁著沒人看過來,他用力勾著武拾光的腰,趁機親了親泥鰍的臉頰。
見懷中人紅了耳根,他方才聽話地撒開了手。
武拾光斜睨了禹司鳳一眼,見身邊的小鳥紅了臉頰,他心裡發癢,可此處人太多。
他又不像禹司鳳沒人能看見,只好癟了癟嘴角,抬眸睨了禹司鳳一眼,回手去食盒裡端出一盤紅豆酥來,帶著一大一小走進了人群中……
轉了整整一圈,武拾光手中食盒的分量非但沒有減輕,反而更沉了些。
禹司鳳探頭看著食盒中的雞蛋盒子和素餑餑,眼眶莫名發酸。
武拾光拎著食盒,領著兩個四處亂看的,找了個揹人的地方。
瞟了一眼探頭看著食盒的吱吱,武拾光笑著捏了個素餑餑,塞進了吱吱口中,抬頭朝禹司鳳笑了笑,悄聲說道,“每年都是如此,過了明天的祈福儀式,晚上開始……”
說了這話,武拾光舔了舔唇,撿了只雞蛋盒子送入了口中。
禹司鳳揚手擦了擦武拾光的嘴角,收回手時,輕呢了一聲,“什麼?晚上開始怎麼了?”
“晚上開始,便出不了門咯~”武拾光哼哼地笑,可只嚼了兩口,卻又蹙起眉來。
他輕輕拍了拍心口,用力將口中的雞蛋盒子嚥下肚去,方才開口,“四個門都會被人堵滿糧食……”
禹司鳳睜圓了眼睛,四處望了望,見侍麟宗裡的人各個拎著個食盒,滿眼笑意地穿梭在人群中,與宴會上的情形完全兩模兩樣。
他心中熨帖了許多,口中呢喃了一句,“糧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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