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彥廷醒來時,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被綁在床上,是真的一絲不掛,眼鏡都被人摘掉。
他眯著眼睛去看自己被綁住的手腕,恍恍惚惚地,他看見自己手腕上纏著一條白絲巾,繩子隔著絲巾綁在手腕上。
心裡說了句“多此一舉”,便聽見了門響的聲音,他費勁兒地仰頭去看,便見個白乎乎的人影打開了洗手間的門,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“你做什麼?!”
“沒什麼。”韓烈小心翼翼地走過去,他知道林彥廷很厲害,又怕自己繩子綁的有什麼紕漏,故意大聲說道,“你別掙扎,我是照你教的,栓魚鉤的綁法。”
林彥廷深吸了一口氣,放鬆了身體躺回了床上,“你要做什麼?剛才捂住我鼻子的又是什麼?知不知道我有哮喘,那些東西……”
“放心,我專門找的,純植物成分,對你的身體沒有傷害。”韓烈說著話,解開了圍在腰間的浴巾,跪著爬上了床。
林彥廷心裡說了句傻瓜,面上一點兒也不顯。
他長長撥出一口氣,再次仰起了脖子,“所以你想做什麼?”
韓烈爬到了林彥廷身側,膝蓋用力壓了壓床板,“我都說了,給你換張橡膠軟床墊,你就是不要,現在好了,硬邦邦的,硌得慌~”
林彥廷舔了舔唇,“一張橡膠軟床墊,最少蚊,烈少三個月的工資可不夠……”
韓烈笑了起來,“現在想想,4000蚊一個月,工資好像是少了點兒,那三個月,我可是幹了不少活兒~”
隨著韓烈的靠近,林彥廷終於模模糊糊地看見了韓烈的臉,他輕笑了一聲,“假期實習生,這是行價。”
“可惡的資本家……”
林彥廷搖了搖頭,用眼角瞥著自己被綁著的手腕,稍稍抬了抬同樣被綁著的腳腕,“所以你想這樣報復我?”
韓烈挑了挑眉,跪著爬了過去,他一手撐在床板上,一手牽住了林彥廷被綁住的左手。
看了半晌,他只覺不滿,換了手勢,十指相扣,他滿意地看向了林彥廷,“我想這樣牽你的手……”
牽著這手,他俯下身去,輕輕啄了啄林彥廷的眉眼,離開時輕笑著說道,“我想著這樣親你……”
見林彥廷蹙起了眉,他仍是牽著那手不放,卻用另一隻手去摸林彥廷的眉眼臉頰,“我想這樣摸你。”
林彥廷哼笑了一聲,“傻狗……”
韓烈變了臉色,原本掛在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,“又是這句,又在罵我了!我每次說喜歡你,你都是這樣罵我。”
林彥廷挑眉,微微搖頭,唇角上掛著個若有若無的笑,“所以你現在想要做什麼?”
韓烈上下掃了掃自己,又偏頭去看林彥廷。
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檯燈,可他只看了一眼,卻立刻紅了臉頰。
偏開了臉,心中發虛,可口中卻仍然說道,“這樣的狀況,你不明白我想要做什麼?!”
“烈少,”林彥廷長長撥出了一口氣,“有一個詞,叫做兩情相悅。”
韓烈喉頭滾動,他咬著唇又看了一眼,咬牙說道,“沒聽過。”
“強扭的瓜不甜,”林彥廷斜睨著韓烈,“這句難道也沒聽過嗎?”
”?我歡喜兒點一有沒你“,睛眼了起眯烈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