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早就沒了人影的院門口，他一邊挽著袖子，一邊勾著唇角哼哼地笑。
午後，冬日裡的陽光正好，雲弘深遠遠看著海默坐在涼亭裡彈曲。
他靜靜聽了兩曲，眼見著顧希形拄著柺杖離開，又見海默輕輕擦拭著琵琶。
左右觀察了一番，見花園裡沒了多餘的眼線，他方才邁步走了過去。
過去了，也不進涼亭，只站在離涼亭十步遠的地方對涼亭裡的張海默點了點頭。
“他還是不吃飯。”海默垂眸，嘴角不動，卻讓聲音傳了出去。
雲弘深點頭，“你我認識的事情，你沒有告訴他。”
張海默點了點頭，掏出張素帕來，將琵琶打橫抱在懷中，一邊輕輕地擦，一邊說道，“我來的時候，顧少爺天天在外面，根本不著家，顧老爺子看我可憐，便叫我住在了顧園中。”
“你來這裡時，顧易中和誰混在一起……”
“混在一起……”海默皺眉，“顧少爺是在做正事，什麼叫做混在一起？”
雲弘深勾唇淺笑，“他們的行動你知道多少？”
海默一滯，偏開眼去，狀似認真擦著琵琶。
雲弘深摸了摸鼻尖，“你有沒有見過顧家少爺的‘朋友們’？”
海默微微抿唇，想了想，只好說道，“我見過顧少爺的心上人，肖小姐，顧少爺幾次和、和……聯絡，都是透過她……”
雲弘深微蹙著眉，輕輕搖了搖頭，“具體他們做了什麼，你可知道。”
海默搖了搖頭，“只知道一些皮毛，具體的不太清楚。”
雲弘深點頭，眯著眼睛環顧了一圈四周，“你到了這裡，之後發生的事情還記得多少？”
“所有嗎？”
“所有，”雲弘深表情越發嚴肅起來，“你表嫂的，你的，顧老爺子的，還有顧易中的……”
“顧少爺不願配合你的工作，若非如此，你也不用來問我。”海默說得篤定，她將雲弘深上下打量了一番，“要不要我幫你去勸勸顧少爺，讓他好好配合你的任務？”
雲弘深勾著唇角笑了笑，“不要讓他知道你我認識，也不要讓他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海默“嗯？”了一聲，歪著腦袋去看雲弘深，“為什麼？”
雲弘深長長撥出了一口氣，“為了你的安全，也為了我能順利完成任務……”
張海默蹙起眉來，“你也在懷疑易中少爺？”
“你相信他？”
海默點頭，“易中少爺不是那樣的人，他被狗漢奸一槍打中了心口，若不是走運，他的命早就沒了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，聲音又低了些，“那天，易中少爺為了證明自己，已經豁出命去。”
抬起眼眸的瞬間，她堅定地說道，“我相信他。”
”……信相也我“，道說中口，頭點裡心深弘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