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骨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疲倦。
“本座再此等待了不知多少歲月，即將油盡燈枯徹底消散。”
“那就對了！”
蘇雲峰雙掌一拍，清脆的拍掌聲在大殿裡迴盪無比清脆。
“你……在說什麼？”
妙玄青連忙把蘇雲峰拉回來。
明明前輩都要徹底消散了，你還拍手叫好，莫不是腦子有毛病？
他覺得這個時候的蘇雲峰簡直就是愚蠢至極。
什麼話該說，什麼話不該說都分不清楚。
這下好了。
枯骨前輩定然會生氣。
別說什麼考核，他們還有可能當場被抹殺。
妙玄青立馬站出來恭敬作揖道歉。
“前輩請您不要生氣，他腦子有些問題，說的都是胡話混話，當不得真，還請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，原諒他的魯莽。”
可是寶座上的枯骨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般，直接越過他看向其身後的蘇雲峰。
“何意？”
枯骨的語調和語氣和剛才都一樣，似乎並沒有因為蘇雲峰的不當言論而生氣，反而產生了興趣。
蘇雲峰微微一笑，上前說道：“前輩為了衣缽傳承枯坐此地無數歲月晚輩實乃佩服。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先奉承兩句給對方上點眼藥總之錯不了。
“但，前輩，你可有想過，如果我們通不過考核呢，你還要等下一個有緣人來嗎？”
“前輩，你還有那麼多時間等嗎？”
蘇雲峰直言不諱地開口說：“其實這麼多年來只有我們兩人來到此處已經說明了問題，我們就是您最後的衣缽傳承者，至於考核，純粹就是前輩你自己的一個心理安慰罷了。”
“你想要選出最好的人作為衣缽傳承者，這一點晚輩舉雙手雙腳贊成。”
“但那是要建立在有許多有緣人來到這裡的前提之下。”
“現如今，只有我們兩人來到這裡，如果我們失敗，你又要徹底消散，那麼你的傳承就會徹底煙消雲散……”
“敢問前輩，等了這麼多年，結果換來一場空，你甘心嗎？”
“如果換做我，我肯定一千個一萬個不甘心，死也不甘心！”
大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，沒有任何聲音，連心跳聲彷彿都聽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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