黝黑的幽冥異界擺渡船,彷彿在永無止境探索灰暗時空。
不知快慢,不知身居何處?因,從異界擺渡船舉目望去,擺渡船不知究竟有多龐大空間。
而不知多大的擺渡船舢板上空間,是薄薄的灰黑霧氣縈繞。黝黑的擺渡船似乎如同飄飛,帝子云傲立灰黑油亮舢板目光所及,滿眼盡是不易看透的灰黑霧氣。
擺渡船似乎沒有白天黑夜,也不見日月星辰,空間除了灰黑,便是暗黑。偶爾耳畔似乎有嘩啦啦的水流聲,偶爾也會有絲絲未知微風掀起飄帶長髮,其它便一無所有,一無所知。
隨著幽冥異界擺渡船在未知灰黑之氣中沒有時日不停穿梭,一股股古老,古樸,詭秘,蕭瑟,滄桑撲面而來。讓人看不到未來,孤獨與灰暗無盡侵襲。
帝子云估摸著上船已有多日,晉升帝境後,又經歷了一番對應階位各種攻擊。而後逐漸適應這種每時每刻都在無形殺伐對抗,沒日沒夜。
適應了暗無天日灰黑空間的擺渡船,帝子云無聊至極,開始尋找下襬渡船的出路。死寂一般的擺渡船,他可不想永無寧日在此度過。區區一艘擺渡船,他想下去,應該難不住天級帝境吧?
然,這一尋找便是半月,除了灰黑霧氣以及整體灰黑的擺渡船,他便啥都沒有看到。而遊走半月灰黑霧氣擺渡船舢板,除了灰霧瀰漫,黑氣翻湧,便安靜無聲宛如地獄幽冥。
而多半時候連微風以及水流聲都沒有,寂靜無聲,他自己的呼吸心跳腳步聲清晰可聞。而直到現在,他都沒有走到船邊,越是此般,越是詭異驚悚。讓他這個大詭異都有些發沭,不會真下不了船吧?
隨著時間推移,他仍然宛如幽靈隻身遊走在空蕩蕩的黝黑擺渡船舢板灰黑霧氣,萬般寂靜彷彿走在幽冥地府大陰間。孤獨,沮喪,空虛侵襲著他的體會與思維。
又是不知多少時日過去,他終於遙望擺渡船灰黑油亮舢板上遠處船艙,劍眉緊皺。度過上船時的危險恐怖攻擊,逐漸適應放鬆。
他開始擔心會不會孤獨死在這黝黑永遠走不到邊的幽冥擺渡船,難怪叫幽冥異界擺渡船,連船帶空間都是灰黑寂靜無聲,無邊無際,暗無天日。
他可不想一直被困擺渡船,有很多紀元,很多大千世界的承諾還等著他無盡修煉強大去實現。與芸姬妹妹團聚更是執念。而且他更不想無緣無故被困死在這萬般寂寥的灰黑死寂擺渡船。
“我靠,什麼鬼,明明看到船艙很多日,就是走不到。如此詭異,喂,有人嗎?有鬼否?有妖嗎?有怪否?有魔嗎?有喘氣的否?”。可惜魂都沒有一個應承。
不知多久過去,似乎有了比較清晰的流水聲,以及風聲,可惜只聽聞風聲水流聲,就連水流都沒有看到。帝子云略微失落沮喪。
黝黑幽冥異界擺渡船永無盡頭,無聲無息穿雲破霧在灰黑空間穿梭遊走。而此時帝子云所處舢板被黑霧籠罩到他一丈都無法看破,讓他難以置信。
而不知何時,擺渡船好像速度放緩。更加清晰的風聲水流聲中,巨大的褐色船舵似乎在轉舵。當然,這帝子云不知道,他唯一的便是感覺速度有所放緩,風聲水流聲大了些。
而後,他似乎聽到濃厚的黑霧中傳來悠揚笛聲,彷彿黑夜幽冥驚魂。但帝子云不驚,至少灰黑空間多了悅耳笛聲。而他一剎那頓悟,他記得擺渡船上人後,他便可以下船。
而會不會是上來了人呢?他翹首以盼,年少便長期南征北戰的他唰的一聲便青釭劍在手,嚴陣以待。可不要一個不小心,葬身在詭異擺渡船。
一剎那恍惚,穿雲破霧高大的烏黑桅杆來自遠古光芒刺眼大盛,讓帝子云一瞬間眼暈生痛,無法直視。然,就在此時,那道悠揚笛聲戛然而止。
緊接著,一襲潔白如雪衣袂飄飄,眉清目秀,朱唇皓齒俊男被遠古光芒一霎那拉上幽冥擺渡船。啪的一聲墜落舢板,摔得挺重身體還彈了兩下。
兩道聲音同時傳來;“臥槽,逼斯文君飆粗話。大爺滴,為何又把本少拉上這破船?”。“奧,不好意思。魂笛·疊樂天,恭喜你二進宮,竟然誤拉上船,熟人便不用重複規則,規則萬古不變。祝,旅途愉快!”
“窩草,本斯文君挖了爾祖宗十八代大墳還是咋滴了?本少歷盡千辛萬苦,好不容易才萬載逃出爾這死破船魔爪,卻到了完全陌生大千世界。
幾番風雲才收納一群如花似玉少女芳心,與美嬌娘夜夜笙歌好不逍遙自在,誰有空跟你這破船撕逼?快把本少放下去,否則本斯文君放火燒黑船。
本少跟你說話呢,你倒是放個屁啊。我靠,我的嬌滴滴阿嬌娘,吾的如花似玉美嬌娘,俺的鶯鶯燕燕小仙女啊,又不知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與你們執手遊天涯。好死不死這破船。”
而帝子云與魂笛·疊樂天之間,如果用肉體凡胎看過去,他們在擺渡船上舢板相距不過數十丈。然,帝子云發現竟然看不清疊樂天,如同看到一個拇指大小的人在灰霧瀰漫中,又蹦又跳,懟天懟地懟空氣,滿口狂飆二五八。
但帝子云似乎明白了什麼,能目視疊樂天因幽冥擺渡船桅杆那法力強大遠古光芒破霧,讓空間暫時可見度增加。而他的混沌陰陽星瞳可看千里。
也就是這艘本就龐大的擺渡船,船上使用了空間法,時間法。才讓他好像永遠走不到船邊,而時間與外界時間並不對等,否則無論他在船上待多長歲月,下船時保持上船時年歲。他只能說,幽冥異界擺渡船詭異強大恐怖如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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