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碑擎天柱大祭壇,代表神聖祭祖時刻,在高高的年輕觀禮臺精英中的精英,卻傳來極為刺耳聲音;
“還真是那個丟盡皇家顏面的廢物九王子,上官青雲,居然還有臉來祭祖?”
“一個糟蹋糧食的蛀蟲而已,臉皮真厚,眾目睽睽之下出醜一次又一次,他就不應該存在於世。”。“一群飯桶,你們如何辦事?”。
“四王哥息怒,那日我們如此多人親手把他,咔嚓。丟於河中餵魚,豈知?”。“好吧,就讓那賤種再丟人現眼苟活一時,然,你們務必···”
那邊一堆精英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不知最後如何收場。而這邊上官懿梅和英子【王鈺英】,卻在觀禮臺焦頭爛額,焦急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皆因祭祖時辰已過大半,而上官青雲【帝子云,雲陽】,仍然跪在祖碑大祭壇遠處毫無動靜。那些試圖接近討好懿梅公主的被她打發走了一波又一波,隨著時間推移,她逐漸焦躁難安;
“難道九王哥還是無法打破定律,無法改變平凡無奇天命?大祭祖良辰吉時將過,會有奇蹟發生嗎?而不要太過奇蹟,本宮感覺到很多殺氣針對九王哥。”
而英子似乎從焦慮狀態緩過來,眼神充滿堅定與愛意;“公主無需著急,一切皆是命運安排,急與不急,青雲哥哥皆在那裡。英子相信,皇天不負有心人。
然,即使只有那移植初生愛火平平淡淡又如何?英子將一如既往的愛他,守護他。而更加拼搏努力修煉,成為至強守護那個溫暖的家。無論天王老子,膽敢破壞那個家,英子必將讓他付出血的代價。”
上官懿梅公主收回目光,握緊英子雙手;“其實九王哥乃王妹血親,故,王妹真心謝謝英子姐。你為九王哥付出一片情,愛心堪比金堅,王妹深感不及。九王哥何德何能,幸運有你。
然,英子姐應該也感覺到諸多殺氣對九王哥不利,宮裡宮外殺掉九王哥的黑手無處不在。九王哥不會寸步不離在我們身邊,那成為溫室的花草,根本經不起風雨。
想把兇險扣殺在搖籃,唯有自身強大,打鐵還需自身硬,方能出行平安。而自身強大,才不會你我正值風華正茂,他卻風燭殘年”
不知何時,大祭祖接近尾聲,一群吊兒郎當的二世主來到帝子云身邊出言不遜;“喲呵,這不是出身皇族的一代天驕,九王子廢物嗎?亮瞎了老子眼睛。”
“呵呵,世子你沒看錯,正是天下聞名的上官青雲垃瑟,垃瑟,活著真好是吧,還妄圖翻身?咔嚓,爾廝懂得。”。“原來皇族也有如此糟糠,坐擁享之不盡豐富資源,就養出這麼一個玩意?”
“就是豬,享受皇家高等級資源,堆都可以堆成天驕。只能說,所謂的上官青雲九王子,連豬都不如。妥妥的畜生中的排洩廢物”。“哈哈哈,淫才啊,爾等有史以來出口成章一次,佩服,比喻恰如其分,佩服之至,桀桀桀。”
自古以來,盲目跟風,盲從的人與那些黑手一般毒辣,不是兇手,勝似惡毒推手。而以此可知,如此神聖的地方,如此嚴肅祭祖,卻有如此多的殺氣嘲諷,曾經的上官青雲九王子生存是何不易?
然,這具身體已物是人非,他彷彿坐如鐘,紋絲不動,劍眉星目緊閉,那些殺氣流言蜚語彷彿與他無關。許久過去,他才緩緩的站起身來,四平八穩,緩步走向觀禮臺。
寬闊的大祭壇廣場,此刻路人寥寥無幾,他略顯單薄的身體看上去孤孤單單。然,他的眼神堅定,神色從容,再也看不到往昔上官青雲唯唯諾諾,甚至窩窩囊囊表情。
只見他徑直走向觀禮臺上方中心,象徵愛火星域當今最崇高尊貴又最強上方寶座。不知為何?平日裡對他不屑一顧的精英,王公貴族,居然在帝子云堅定四平八穩走來時,紛紛讓出通道。
他終於來到了熟悉又陌生的上方寶座之前,咬了咬嘴唇,因為這裡強者威壓讓他無所適從。他可以感受,威壓之中帶著無盡殺意,只是上官皇在此,不敢明目張膽為非作歹。迎著威壓挺胸昂頭;
“上官皇族九子,上官青雲拜見父皇。聖上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。這具身體乃上官青雲身軀,帝子云如此拜見情理之中。
上官皇皇袍加身,面相威嚴,然,並無慈愛。好一會,才結束與身邊的近臣交談,緩緩轉過身來,斜視這具他兒子的身體,但他略微陌生,因自上官青雲出生以來,見面此次一隻手便能數過來。
皆因上官青雲出生乃糟糕的凡夫俗子身體,病怏怏不招人喜愛。然,上官皇龍眉似乎跳動兩下,因他在這個皇子身上感到了什麼不同,但又無從談起,他太不瞭解九皇子了。
但他可以肯定的是。九皇子以前根本沒膽出現大庭廣眾,而且在如此盛大場合,早躲在陰暗角落瑟瑟發抖。然,九皇子如今隻身孤膽上來,而,不卑不亢,無懼一切風采直面對視任何人。
如此九王子讓上官皇深感意外,但長期以來的冷漠已成習慣,不冷不熱;“嗯,本皇國事繁多,請安了便退下吧。”
帝子云不為所動,挺立如定海神針;“父皇且慢,孩兒除了來向父皇請安之外,還有幾句話想與父皇推心置腹。耽擱不了父皇多時,說完便走。”
“嗯,好吧,有何上奏,講!”。上官皇龍眉這次似乎跳動了三下,帝子云此時好比菜市場討價還價,敢在上官皇此間直面討價還價,需要極大勇氣,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。
然,此時的上官青雲一臉風輕雲淡,且一身坦蕩蕩,正色;“身為星域主宰,同時又兼具孃親夫君,父皇為星域撐起一片天。然,這片天似乎把孃親排除在外,恩澤了天下,卻容不下結髮夫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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