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來呢,也就是想著能再為衛家妹妹做些什麼,好讓自己好受點!”
“柏哥兒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就當成全我的一片心意吧……”
林噙霜一邊嗚嗚咽咽地說著求情的話來,一邊間或著抬起頭,眼巴巴地看著盛長柏,企圖能夠打動對方。
只可惜!
盛紘願意聽從林噙霜的話,那是因為他立身不正,屁股都坐歪了,可是盛長柏卻不然。
“林小娘!”
盛長柏不欲再與林噙霜多做糾纏了,故而便是提高了語調,義正言辭地拒絕道:“我說了,我的弟弟,由我照看!”
“就不需要林小娘多勞神了!”
看著自己懷裡的小不點,盛長柏皺著眉頭,再次重申了一句。
“我是他的哥哥,自然是會料理妥當的。”
“至於你說的那些東西,還是待父親和母親回來後,你再親自與他們分說吧!”
看著小孟越,盛長柏著實是不想多留在這裡了,畢竟孩子才剛剛出生,就連他身上的血汙也只是由小桃簡單的擦拭一遍而已,根本就沒有仔細地收拾,時間久了,怕是會影響孩子健康。
故而,盛長柏才會一改自己往日的脾性,變得有些強硬起來。
當然了,這其中也未必不是因為衛小娘一事而對林噙霜有了些看法。
不過,這些終究還是盛紘的房裡之事,作為兒子,或者說以盛長柏秉直守禮的性子,除非是逼不得已,否則他是不想說破的。
眼下能有這般做派,已然是看著小孟越乃是自家幼弟的份上,而做的頗為“出格”的事情了。
畢竟,有些話,他寧願對著盛紘說,也是不想跟林噙霜提的,為的就是怕會傷了他和盛長楓之間的情誼。
他,盛長柏,還是講究兄弟親情的。
而林噙霜主僕兩在聽到盛長柏這些話後,頓時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,一時間,不由地有些心驚,面上也是訕訕地道:“啊?!”
“柏哥兒,你這……這說……說的,什麼話吶?”
“怎地……說的,好像是我故意這般做的一樣!”
“真……真是讓人聽不懂啊!”
林噙霜嘴裡的話,說的不甚連貫,甚至,就連她手裡的帕子也在下意識間搓弄得不成樣子了,似乎是有些慌張。
因為,她覺得自己心裡的想法,已然是被盛長柏給看透了一樣。
盛長柏盯著林噙霜的眼睛,淡淡地道:“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!”
“林小娘自己心裡有數就好!”
說完也不再看對方一眼,而是一手抱著小孟越,另一手則是用袖子擋著風,避免涼風吹到懷裡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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