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從知否開始當文聖》第四百六十八章 契機(2)

作者:人肥二·11個月前

“生母林氏,蒙受奇冤,身陷囹圄,鐵鏈加身,奄奄待斃……奸人構陷,天地同悲!妾身恨不能以身代之,為母昭雪!”

“妾身幽禁此間,如籠雀待斃,食粗糲,衣敝履,下賤僕役肆意踐踏……唯念梁郎當日青眼,如暗夜明燈,妾身方存殘喘之念……”

“憶昔春日宴,梁郎風姿,令妾心折,魂夢相縈……今身陷絕境,前路盡絕,唯梁郎乃妾身唯一可託付終身之良人,唯一可攀之生天!”

“然父意如鐵,家門似海。妾身思之,若梁郎尚念舊情,憐妾孤苦無依,信妾母冤深似海……盼能與郎君於本月十五日玉清觀後山僻靜處,一訴衷腸,泣血陳冤!”

“若蒙不棄,肯施援手,救妾身與生母於水火,妾身……餘生願侍奉君前,結草銜環以報!”

血書即成,字字猩紅,觸目驚心。

墨蘭視之若救命符咒,喚來送水的露種,隔著狹窄的門縫,墨蘭壓低聲音,眼中燃燒著孤注一擲的瘋狂火焰:“露種!把這個,想盡一切辦法,送到小娘手裡!只有小娘能救我們!快!”

她將那捲得細如小指、用撕下的布條緊緊纏好的血書布條塞了出去。

露種心頭劇震,但看著姑娘眼中那不顧一切的決絕,她重重點頭,將血書死死攥在手心。

她找到那個曾被林噙霜重金收買過、負責給柴房送餿水的啞婆子,用墨蘭最後一點體己——一顆小小的銀裸子,連比帶劃,許諾事成還有重謝,終於讓啞婆子點頭。

啞婆子將蠟丸藏進餿水桶底厚厚的汙垢裡,帶入了柴房。

……

陰冷惡臭的柴房內。

啞婆子照常將餿水桶放下,眼神閃爍地瞥了林噙霜一眼。

林噙霜渾濁的眼睛驟然亮起,如同餓狼,待啞婆子退出去,她不顧一切地撲向桶底,摸索到那顆蠟丸,用凍裂的手指甲拼命摳開蠟封。

昏暗的光線下,她貪婪地讀著女兒以血寫就的字句。

女兒的字字血淚,尤其是那“蒙受奇冤”、“奸人構陷”的字眼,如同烈火烹油,將她心中那點殘存的怨毒與不甘徹底點燃,燒成一片病態的狂喜和扭曲的算計!

“好!好!好女兒!不愧是我的種!就該這樣!示弱!訴冤!把他的憐惜心疼都勾出來!見了面……憑我兒的手段顏色……不怕他梁晗不神魂顛倒!”

她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瘮人低笑,如同夜梟啼鳴。

隨即,她眼中兇光一閃,沒有絲毫猶豫,再次狠狠咬破早已凍傷的手指,用盡殘存的力氣,在血書布條的背面空白處,歪歪扭扭地添上幾個同樣猩紅的血字:“張頭!玉清觀後山攬月亭!十五未時!助墨蘭出府!事成,重金,脫籍!”

這張頭,是她早年埋得最深的一枚暗棋——外院負責採買蔬果的老僕。

此人曾犯下足以杖斃的大錯,是林噙霜暗中救下並替他抹得乾乾淨淨,連盛紘都毫不知情。

此人一直是她手中最忠心也最隱秘的刀。

林噙霜深知時機稍縱即逝。

她猛地用鐵鏈瘋狂撞擊身後的石柱,發出震耳欲聾的“哐當”巨響,同時淒厲地嘶嚎起來,狀若瘋癲:“盛紘!你好狠的心啊!要餓死我!凍死我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!老天爺開開眼啊……”

看守的婆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哭嚎驚動,罵罵咧咧地開門檢視。

就在門開、眾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,林噙霜用盡全身力氣,將那個重新封好的蠟丸塞進一個早已發黴發硬的窩頭裡,朝著門外陰影處猛地一扔!

窩頭滾落在柴房外不遠處的牆角陰影裡。

深巷後的雜複綜錯在失消便,晃一形,裡懷進塞,頭窩的土灰滿沾個那起撿快飛,出躥聲無般魅鬼同如,頭張老的後堆雜近附在伏埋然悄、驚嚎哭的霜噙林被已早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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