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從知否開始當文聖》第五百零二章 確認(2)

作者:人肥二·11個月前

“盛家有此子,未來可期啊。”

他與蕭欽言之間的爭鬥暫落下風,心情本有些鬱結,但看到這等新鮮銳利的見解,倒是舒暢了幾分。

不過,蕭欽言沒有他這等世家之力,怕是也未必能花開不敗。

申禮與有榮焉,彷彿被誇的是自己:“父親說的是,長權兄之才,孩兒遠遠不及。”

這時,書房門被輕輕推開,申珺端著一盞剛沏好的雨前龍井進來,恰好聽到父親最後那句“未來可期”。

她腳步幾不可察地一頓,垂著眼睫,將茶盞輕輕放在父親手邊不遠的涼玉案几上,動作輕柔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
自始至終,她沒有抬頭看父親或弟弟一眼,安靜地退了出去,彷彿只是完成一件尋常小事。

回到自己清雅潔淨的閨房,她在窗邊的繡架前坐下,卻並未拿起針線。

窗外修竹搖曳,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。

她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一枚觸手溫潤的玉佩,父親那句充滿讚賞的斷言和弟弟崇拜的語氣,像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,在她看似平靜的心底漾開一圈圈細微卻持久的漣漪。

“或許……他正是良人呢……”

對於盛長權,各家女兒都有些想法,但唯獨英國公家的那個卻是個例外。

張桂芬雖然一直被家中長輩催婚,甚至,她自己也是圈點了幾個名字,但那些都沒能在她的心裡留下太多的痕跡,她眼下心心念唸的,一直都是想要奔赴戰場,渴望自己能與家中父兄一般,叱吒疆場,為國爭光。

只可惜,“一代女將”還沒出山,就被自家老夫一頓訓斥,“鎮壓”在宅邸之中,不得外出,

……

盛長權對這些悄然縈繞的少女情思和各方議論一無所知,也無暇他顧。

他的“休養”極有章法,每日雷打不動在校場練半個時辰槍法,槍尖破空之聲凌厲沉穩,隨後或與來訪的申禮、柳仁元等人品茗手談,間或議論些經史文章;或獨自在書房翻閱地理志、兵策雜書,神情專注,彷彿會試之後不是放鬆,而是進入了另一場準備的靜默。

幾日後,徐長卿悄無聲息地回來了,帶回了關於賀家的詳盡訊息。

“公子,查清了。”

徐長卿的聲音壓得極低,如同耳語:“曹家姑娘確以性命相挾,日日哭泣不休。賀公子心軟,私下裡不僅託人遍尋名醫,想治表妹的‘不孕之症’,似乎還……還瞞著賀老太太,偷偷拿自己的體己銀子接濟曹家,數額不小。”

“賀老太太察覺後,祖孫二人似有爭執,不過,賀家大娘子卻是態度……頗為曖昧,既未強硬阻止賀公子,也未明確表態斬斷曹家念想,倒像是……既想看看盛家這邊的反應和態度,又有點……由著賀公子自己把這燙手山芋處理乾淨,她好觀望……”

盛長權聽完,面色沉靜如水,唯有眸色一點點冷了下來,如同數九寒天結冰的湖面,寒意凜然。

他沉默片刻,指尖在紫檀木書案上輕輕一叩,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聲音平靜無波,聽不出絲毫情緒,“去備一份像樣的謝禮,要厚重得體,以我的名義,親自送到賀家,務必當面多謝賀老太太贈藥關懷之情。”

“再……”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容錯辨的冷冽意味,“想辦法,讓賀弘文知道,盛家六姑娘,性如蘭芷,心似明鏡,最是清傲乾淨。眼裡容不得半點猶疑徘徊之沙,更見不得那等自以為慈悲、實則首鼠兩端、累人累己的優柔寡斷。”

徐長卿心領神會,這是先禮後兵,既全了禮數場面,又清晰地劃出了不可逾越的底線,甚至帶上了幾分居高臨下的警告與審視。

他躬身領命,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如同來時一般。

盛長權起身走到窗前,推開半扇窗,庭院裡春光正好,花香馥郁,蜂蝶忙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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