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從知否開始當文聖》第五百九十九章 入直(2)

作者:人肥二·3個月前

第一份是戶部的,說漕銀案至今未破,國庫吃緊,請旨催辦。

第二份也是戶部的,附了一份清單,列著今年各州府上繳的稅銀數目,比去年少了近兩成。

第三份是刑部的,彙報漕銀案調查進展,措辭含糊,只說“正在追查”,卻沒有具體指向。

他看完第三份,手指在紙面上停了一下,三份奏章都繞不開一件事——“漕銀案”。

所謂漕銀,是每年經運河運往京城的稅銀,從江南、湖廣等富庶之地徵收上來,走水路北上,充入國庫。

這是朝廷的命脈,百官俸祿、邊軍糧餉、河工賑災,全指著這筆銀子。

今年卻出了大事——連續三批漕銀在途中遭劫,總計八十萬兩,分文不剩。

更蹊蹺的是,水匪對漕船的路線、押運時間、銀箱暗記瞭如指掌。

每次劫掠都選在河道最窄、兩岸最密的路段,前後不過半個時辰,得手便散,不留活口,卻從不傷船伕,彷彿這些人不是來搶銀子的,是來給朝廷遞話的——我們知道你們的底細,我們想搶就能搶。

刑部查了一個月,什麼也沒查出來。

銀子沒了,人沒了,連水匪的影子都沒摸著。唯一能確定的,是這批漕銀出發前,路線和押運時間是絕密的,知道的人不超過十個。

洩密的人,在朝堂上,不在江湖裡。

他把奏章放進對應的匣子裡,蓋上蓋子,在封皮上寫了一個“急”字。

兵部的兩份奏章,一份是西北邊軍的軍餉清單,一份是東南沿海的防務報告,軍餉那份,數字對不上,支出比預算多了三成,理由只寫了四個字“物價上漲”,他看了一眼,沒說什麼,放進匣子裡。

刑部那份漕銀案的奏章,他沒有寫“急”,也沒有寫“緩”,只是在冊子上記了一筆,然後把匣子蓋上,放在最底下。

天色漸漸亮了,錢明遠、孫德明、趙叔平陸續到了。

孫德明一進門就嚷嚷:“盛修撰來得真早,我進來的時候看你的燈都亮了半天了。”他走到自己書案前,看了一眼盛長權桌上碼得整整齊齊的匣子,又翻了翻他登記好的冊子,愣了一下,“這都是你一個人弄的?”

“是。”盛長權點點頭。

孫德明翻了翻冊子,又看了看匣子上的標籤,嘖嘖了兩聲:“這字寫得真漂亮。分類也清楚,急緩也標了,比老周在的時候強多了。”

老周,以前的同僚,因為年紀大了,所以花了關係,找人疏通,外派一方成為地方父母官了。

不過,雖然是升官了,但到底出了京城,所以,也算是明升暗降,絕了日後穿紅戴紫的希望。

當然,如果日後他走了狗屎運,得了貴人提攜,那倒是另說。

孫德明轉頭看錢明遠,擠眉弄眼道:“錢兄你來看看。”

錢明遠放下筆,走過來看了一眼冊子,他翻了翻,又看了看匣子上的標籤,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
趙叔平也湊過來看了一眼,笑著說:“狀元就是狀元,第一天上手就這麼利索。老周幹了三年,有時候還把兵部和刑部的弄混。”

盛長權道:“趙兄過獎了,不過是照著規矩來。”

趙叔平搖搖頭:“規矩是規矩,能不能做好是本事。”他指了指冊子上漕銀案那一條,“這個你沒標急,是對的。刑部那份奏章說了等於沒說,標急也沒用。”又指了指西北軍餉那份,“這個你標了急,也對了。軍餉的事耽誤不得。”

錢明遠難得開口,說了兩個字:“不錯。”

”。個一頭是你撰修盛,錯不說口開兄錢讓能“:道笑旁一在明德孫

”。抬輩前位幾“:手拱了拱權長盛

。章奏送始開他,時巳

。到不見都面的臣閣連,尾到頭從。來回退後然,從隨的臣閣給,口門到送子匣把他。房值的臣閣進能不,送分理整管只撰修,矩規的閣淵文

。遍一了看又冊記登的日今把,前案書在坐他,來回完送

。事小的皮蒜些是都,的他其,的墨貪府知個某劾彈史是份一有還,務防南東、餉軍北西、案銀漕,件四三過不的要正真,份幾十來起加,章奏的部六

。上背椅在靠,上合子冊把他

。事瑣的往送來迎是的管,”房門子天“是就撰修,說人有頭外,冊造記登,子冊著握今如,章文寫筆握前從,手雙這,上手他在照,上案書在照,來進照戶窗從

。見聽能都事麼什,見看能都人麼什,口門在站——好的房門有房門,好不麼什有得覺不他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