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吃完飯,也沒去刷飯盒。
她帶著飯盒走到樓下。
眼睜睜看著她從二樓房間裡出來菜鳥們,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不是,這個女兵怎麼從這出來了?
這不是男兵宿舍嗎?
柳如煙沒管他們明顯疑惑的目光,到一樓的水房刷洗了飯盒。
柳如煙已經想好了,高城一走,她在這睡幾天,立立規矩,然後就去團部的單獨宿舍。
雖然她自己佔了半層樓,但是一樓畢竟也是有菜鳥的,不方便。
這一天,許三多他們四個,把柳如煙不喜歡的事情通通說了一遍,著重強調了她的愛好。
聽得菜鳥們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,然後默默的開始記下她不喜歡的東西。
也是從這天晚上開始,菜鳥們的地獄生活開始了。
高城是下午回來的,他小心翼翼的拿著任命書,遞給柳如煙看。
“煙煙,我要去師屬偵察營了,明天早上就走了。”
柳如煙看了看這張薄薄的紙。
“好,明天我有訓練任務,可能沒辦法去送你了。”
高城沒有不開心。
他是看著柳如煙製作了訓練計劃的,一天天的訓練時間排的很滿,尤其是第一週。
那訓練量多到令人咂舌,他都無比的懷疑,這一週後,宿舍不會又空了吧。
“沒事,我知道你更忙,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好休息,反正幫手那麼多,也不用事事都親力親為。”
說完,他還怕柳如煙不明白他的意思,特意指了指老A的宿舍。
柳如煙非常認同。
“放心吧,我的幫手可不止那些人,還有四個呢。”
兩人在柳如煙的宿舍裡說了好多的話。
與此同時的老A宿舍。
袁朗捏著一張紙,指尖用力的泛白,卻奇蹟的沒有傷害到這張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