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大凡理所當然的表示贊同。
他拿著拷好的影片回到了辦公室,他要等回家之後給他家老爺子看看。
柳如煙今天上班第一天,不用值班,手術結束後,直接就下班回家了。
點了份夜宵,快速地洗漱,洗完後就上了床,進入了夢鄉。
第二天。
柳如煙到達了辦公室。
她看著桌子上的早餐,挑了挑眉。
這是誰送的?什麼意思啊?
史大凡路過她的辦公室,就看見她瞅著那份早餐發呆。
可愛的樣子讓他輕笑出聲。
“柳醫生,怎麼了?”
看見他進來,柳如煙指了指桌子上的飯。
“在好奇這是誰送的。”她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疑惑。
史大凡則是解開那袋早餐。
“是我。”
柳如煙看著他的動作。
“為什麼?無功不受祿啊。”
史大凡拿出袋子裡的一次性餐具,整齊的擺放好,才開口。
“話可不是這麼說的,昨天院長把你的那段影片剪下來了,說讓我們跟你好好學習學習。”
“就算你這麼做,我也沒辦法教會你。”
史大凡面不改色,仍然笑呵呵的。
“我當然知道了,畢竟家學不能外傳,我懂。”
柳如煙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啊,還真不懂,我不教還真不是因為這個原因。”
史大凡不笑了,認真的看著柳如煙的。
“此話怎講啊?”
柳如煙拿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。
“很簡單,這止血技術需要在三十秒內扎六針,且深度,準度一個不能差,差一個都達不到這種效果,我有這個技術還是從小就練出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