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真的嗎?我之前瞭解過,這病可是無藥可救的。”
柳如煙相當自信。
“我既然敢說,就證明我行,但是我有個條件。”
看著她的表情,陳國濤不知道為什麼,就這信了。
“什麼條件?只要不是不違法,不違背倫理道德的我都可以答應。”
柳如煙用手支撐自己的下巴上看著他。
“治療需要一個星期,我希望在治療的過程中,我可以帶個人=學習一下。”
陳國濤沉默了兩秒。
“但是正在治好之前,不能把我的病情宣揚出去。”
柳如煙點點頭。
“這你放心,我還是有職業道德的,病人的情況是不會輕易往外說的,我帶的人也是醫生,你可以把這件事當成教學。’’
陳國濤的顧慮就沒了。
這也算是為祖國的醫學業添磚加瓦了。
“可以,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。”
“明天可以開始,在治療期間我需要你住院。”
陳國濤為難了一瞬,但是還是答應了。
一個星期的假,他已經好久沒有休假了,正好趁著這次機會休個假。
史大凡再來上班的時候就聽見了一個訊息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柳如煙聽見他這麼大的聲音一下就把人拽進了辦公室,啪的關上了房門。
“你小點聲。”
史大凡眼睛瞪的老大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但是你真的沒有開玩笑嗎?!”
柳如煙走到椅子上坐下,無語的看著他。
“撒謊對我有什麼好處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