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大凡先是開心，隨後就開始痛苦了。
“好。”
得到肯定回答的柳如煙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這陣子，柳如煙經常和史大凡一起吃飯，尤其是在勞累了一天後。
史大凡堅持著微笑，送走最後一位患者，而後靠在椅子上發呆。
他們說的吃飯可不是單純的吃飯，他會被柳如煙當成實習生，一邊吃飯一邊考校，然後再收穫一道題作為作業，留著下次檢查。
柳如煙可太喜歡這種模式了，無他，史大凡痛苦的樣子簡直太解壓了。
幾個月後的飯店包廂。
柳如煙今天本來是休假的，結果被史大凡約出來吃飯了。
“今天患者很多嗎？”
史大凡搖了搖頭。
“不多。”
柳如煙放下筷子，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。
“那就是來交作業了？”
史大凡點點頭又搖搖頭。
從口袋裡拿出來早就準備好了的紙，遞給她。
柳如煙有些狐疑，這是怎麼了？
她開啟紙看了一眼，是她上次留的題，這不是解開了嗎，為什麼表情還是這麼凝重啊。
“柳醫生，我要進部隊了。”
柳如煙的動作一頓，面上不動聲色，心裡卻有點酸澀。
“嗯。”
史大凡看著她不變的表情，不知道她在想什麼，但是他還是想把自己想說很久的話都說出來，不然他怕再沒有機會了。
“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，我發現我喜歡上了你，喜歡你平時或溫柔或恬靜或調皮或活潑，而且我更喜歡你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閃閃發光的樣子，總之你的一切一切都讓我喜歡，在知道自己馬上要下基層進部隊的後，我的第一感受就是不想要跟你分開，所以煙煙，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嗎？”
柳如煙在聽講他說要進部隊的時候，心情就不太好，肯定是史大凡這陣子一直在陪著她，導致她產生了依賴的情緒。
但是聽見史大凡說喜歡她，心裡的那股欣喜讓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。
好吧，承認了，她就是被史大凡的體貼幽默吸引了。
“好。”
部隊而已，大不了她找找關係進衛生所唄，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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