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回過神後爬上船,渾身溼漉漉的。
張啟靈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廢掉了那個屍蟞的中樞神經。
潘子抽出繃帶,把自己的傷口裹了起來。
“那,那是船伕?!”
大奎爬上船,驚惶未定的時候,突然看見半張蒼白的人臉。
眾人紛紛看了過去。
“看來,那個船伕是想把我們丟在這裡,想等我們死了之後,再把我們東西拿走。”
吳斜被他們的聲音驚醒。
“三叔。”
吳叄省看著渾身乾乾淨淨的吳斜,又看了眼坐在船頭的柳如煙。
“嗯。”
這個清樂姑娘還真是厲害,看著不聲不響的,竟然能在這種環境下保護好他的侄子,那以後是不是可以……
“我知道我年輕漂亮,但是你再怎麼看我也不會喜歡你,太老了。”
那視線裡帶著的算計,讓她的心裡非常不爽。
從小到大,從來都是她坑別人的份,現在情況竟然一下子反過來了,要不是指望這個人給她事,她早就動手再次把他扔下去醒醒腦子了。
“咳,不好意思,想事情入了迷。”
聽著柳如煙聲音裡的警告,吳叄省收斂了自己的心神,一切都得事情結束後再說,他得想想辦法。
“怎麼尾巴上,還有個鈴鐺。”
吳斜看著他三叔拿起來的屍蹩,好奇的開口。
“難道這屍蟞是有人養的?”
潘子皺眉。
“養它幹什麼?”
吳叄省的手不經意的一動,刺耳的鈴聲瞬間響起。
他們的腦袋又開始發疼,等疼痛過去,吳叄省才說。
“這個鈴聲有蠱惑人心的作用。”
吳斜很是不可思議。
“這鈴鐺可有些年頭了,還能發出聲音?太神奇了。”
吳叄省小心的把屍蟞放在船板上,吳斜拿過手電,仔細的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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