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榮軒都不知道是該慶幸他們不知道,還是該慶幸他們體質不錯。
只能無奈的看了眼柳如煙,眼底都帶上了笑意。
過了沒一會,吳斜和胖子就停止了慘叫,一瘸一拐的出來了。
“阿寧,謝謝你。”
阿寧撥弄著手裡的棍子。
“不用,省了一會兒你們兩個出了事耽誤我們的進度。”
吳斜知道她嘴硬心軟,也沒多說什麼。
他們兩個互相攙扶著坐在地上。
“這個時候就顯出小哥的好了,自帶驅蟲體質,別說這曲曲的草蜱子,就連那屍蟞王都怕它。”
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。
剛才出去找草藥的張啟靈手裡拿著幾株青綠色的草回來了。
然後他直接把草扔進了那堆火裡。
火焰燃燒著草葉,散發出清香的煙。
“別看小哥是個悶油瓶,這關鍵時刻還真貼心。”
也不知怎麼的,吳斜的表情很是驕傲,像是自己被誇了。
“咱們也都警醒些,千萬別小瞧了草蜱子,我之前在非洲的時候親眼看到一頭長頸鹿死在這東西手裡,屍體上還掛滿了血瘤子,特別恐怖。”
胖子一下就不淡定了。
“好傢伙,原來這草蜱子是從非洲來的,那它比人面鳥還能跑呢。”
“今晚就在這過夜吧。”
幾人分工明確,忙著扎帳篷。
柳如煙的帳篷理所應當的被伏榮軒接手了。
雖然他不會,但是隻是看了一遍阿寧他們,手裡的動作就愈發的流暢了起來,一頂帳篷就被他搭建出來了。
柳如煙躺在睡袋裡,一夜好眠。
伏榮軒就坐在她身邊,閉目養神。
天一亮,伏榮軒輕輕的叫醒了柳如煙。
吳斜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,卻沒看見張啟靈。
吳斜瞬間清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