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柳主任，她媽媽目前正在昏迷中，就算是見了她，她也不能說話。”
柳如煙當然知道。
“沒事，推過去吧。”
既然領導都答應了，陸晨曦哪還能拒絕。
叫了葛樹新的管床護士，和葛林一起，把他送到了ICU。
送完人後，陸晨曦也沒走，安靜的站在門外，她怕葛樹新出了狀況連累了柳如煙。
哪知，這一留，就聽到了感人肺腑的一番話。
本來就容易和人共情的陸晨曦，不停的擦著眼淚。
莊恕無意間路過，就看見她正在門外抹淚。
想了想，他走到陸晨曦身邊，遞給她紙巾。
看到遞到身前的紙巾，陸晨曦毫不客氣的接過來就用。
“謝謝。”
“我才來第二天，就能看到你哭了。”
陸晨曦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平時不這樣。”
“那就是我特別走運。”
陸晨曦低著頭沒吭聲，但是能感受到頭頂一直盯著她的目光。
“你看著我幹嘛？”
“我在想，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十一年年資的專家級主治醫，還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實習生。”
陸晨曦輕嗤。
“盡情嘲笑我吧，我和你們這些冷血的人可走不到一起。”
莊恕搖了搖頭。
“生離死別我們幾乎天天都可以看得到，很多人已經麻木了。”
陸晨曦看著地面，發表了自己的感嘆。
“一個已經散了的家庭，到最後沒有恨，都是寬容和善良，你說維繫這些的是愛還是責任……”
他們兩個在樓上聊著，樓下的柳如煙沒有患者，安靜的盯著桌子上的白瓶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對還是不對。
要是真吃出了什麼問題，那她難辭其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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