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一樣的話,從兩個人的嘴裡說出來就是不一樣的意思。
陸晨曦氣呼呼的走到幾人面前。
“不開胸不代表沒有任何治療方式,還可以嘗試微創,還可以暫時用藥物控制。
還可以……”
陸晨曦看著哭哭啼啼的女生,嘴邊的話瞬間說不下去。
“趙老師好。”
“嗯。”
陸晨曦看了眼薛欒。
“你過來。”
“說吧,怎麼了?”
薛欒跟著她走到一邊。
“你們老師病例我認真研究過了,我下了這臺手術再跟你細說,聽過治療方案就哭哭啼啼的。
以後會診就別讓她聽了,聽了有用嗎?”
陸晨曦說完就走,路過莊恕的時候還不忘補充了句。
“看見了吧,不是偶像劇。”
一句話,讓一個男人,放下了心,另一個人提起了心。
莊恕淡淡的對著薛欒笑了一下,轉身離開了。
他們兩個去進行術前準備了,薛欒被陳少聰叫了下去。
“鄭燕華?哪個鄭燕華?”
陳少聰瞪了一眼他。
“你有沒有良心啊,當年陸晨曦的縫合那就是人家教的,你在旁邊沒搶到,還在旁邊吹鬍子瞪眼的呢。”
這麼一說薛欒就想起來了。
“她?你說她是鄭燕華?”
薛欒很是不可置信。
“我第一眼也沒認出來,不光體型變了,形象氣質也都變了,跟冒名頂替了似的。”
薛欒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他。
“你少誇張啊,不過確實也是很難認出來了,我記得當年她可是她們那一屆長得最好看的。”
陳少聰很是同意。
”。好合,好論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