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體細節你可以問別人,沒事就讓開,你擋我陽光了。”
燕破嶽趕緊開口。
“不是,我說的是張天楊,張班長。
他是個好兵,要不是為了掩護我,也不會在獵豹的選拔賽上被淘汰,落下了後遺症。
他不應該這樣的,鳶尾,我知道,你有辦法,你能不能,把給我們用的那副藥給他用用。”
柳如煙坐正了身體。
“你知不知道,那藥材很稀少,只有那幾份,用完了就沒了。”
別人不知道,她還不知道嗎?
那藥浴就是個幌子,真正出力的是她的異能啊。
她總不能在張天楊泡藥浴的時候衝進去放異能吧。
燕破嶽耷拉著腦袋,臉上很是失落,他知道,他得走,不能難為鳶尾,但他的腳步死死的定在原地,一步都沒動。
柳如煙無奈。
“不過,雖然沒有藥,但是你可以把人帶過來讓我看看,萬一他的傷勢很輕呢?”
燕破嶽猛地抬起了頭。
“謝謝你,鳶尾。”
柳如煙擺了擺手。
張天楊的資料,她在獵豹那看過,說實話,要是張天楊不受傷,還真是個幹特戰的好苗子。
嗯,她得治一下,然後扒拉到自己碗裡來。
就算他進不了現在的這支小隊,不還有別的小隊嗎?
張天楊是被燕破嶽拽過來的。
“班長。”
柳如煙點了點頭。
“哪隻腳?”
他們在這治傷的時候,秦峰正在對著手下的兵訓話。
“這次我們輸了,原因很簡單,我們輕敵了。
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們開始盲目自大,驕矜自傲。
以至於,出現了今天這種局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