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的樹不夠茂盛,陽光很曬了,她不想曬這麼大的太陽。
“誒,夫人,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柳如煙挑眉,看了看李蓮花。
這是,又搞的什麼名堂?
“好。”
笛飛聲看了一眼乖巧的李蓮花,撇了撇嘴,沒吭聲。
幸虧李蓮花做的選擇是對的,不然,他都怕過一會就給他收屍。
三人很快就到了百川院門口,方多病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看見他們,先是跟人說了一聲,領著他們就去看了他師父李相夷的畫像。
柳如煙只是看了一眼,就給李蓮花傳音。
“你確定你以前做過四顧門的門主?還說崇拜你,連你的手都畫錯了。”
李蓮花身形微僵。
是啊,見過他打一次的架的人都記得,可是他的門人……
他晃了晃頭,甩掉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,繼續和方多病談笑風生。
過了一會,賞劍大會要開始了。
李蓮花只是看了看喬婉娩,視線就移開了。
方多病熱情的給他們介紹李相夷的光榮事蹟。
只得到了笛飛聲的一句招搖和李蓮花說的年少輕狂的結論。
方多病不樂意了,懟了他們一通,就上擂臺搶紅綢去了。
柳如煙站在李蓮花身邊,看的那是津津有味。
笛飛聲看不慣李相夷的自甘墮落,一掌把人推了上去。
就在此刻,時間剛好,紅綢落在他的懷裡。
方多病先是一愣,隨後立馬笑嘻嘻的開口。
“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。”
李蓮花無奈。
“走你個頭!”
幸虧他反應快,搶了笛飛聲腰間的面具。
在眾人的催促下,李蓮花拿起了以前自己的佩劍,卻遲遲沒有動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