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知道這種糾結的心思。
要是程奶奶實在挺不住……
程俊很快就顧不上糾結了。
因為程奶奶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，歐陽拔了管。
程奶奶不想在醫院待著了，她一直張羅回家。
無法，綜合了一下情況，程俊只能同意了。
柳如煙聽馬主任說程奶奶出院得時候，低著頭裝作思考的樣子，意識點開了商城。
上面屬於程奶奶的特效藥還穩穩的擺在貨架上。
柳如煙沒說什麼，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程俊，表情未變。
會議結束，柳如煙被單獨留了下來。
“柳如煙，你的論文寫的什麼樣了？”
柳如菸絲毫不慌，這幾天，她和白奕都很少膩歪在一起了。
“準備好了，曾主任，我已經發上去了，過陣子應該就能有訊息了。”
曾主任就喜歡她這乾脆的勁。
這天。
急診室送來了一個老爺子。
柳如煙本來沒放在心上，忙著處理別的患者。
結果就收到了王博的求救。
“柳老師，現在病人家屬一直不做決定，下午三點來的，現在已經五點了，還沒拿主意，我該怎麼辦啊。”
柳如煙看了一眼老爺子的病歷。
“既然能真正做主的不是老太太，那就越過老太太，直接和他兒子聯絡，直接告知不救治的後果。”
生意人，大多謹慎，她理解。
但是，這不是他不信任醫生，而導致錯過搶救時機，搶救失敗的原因。
如果病人家屬一意孤行，那就只能是他自己承擔後果。
“對了，溝透過程中，實事求是的講述情況，同時保持全程錄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