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抵達中央軍校的那天,就恰好是柳如煙第一次清醒與李雲龍在獨立團駐地見面的日子。
軍校的訓練異常嚴苛,烈日下的佇列訓練、泥濘中的戰術演練、深夜裡的理論學習……
周衛國咬牙堅持著,把心中所有的屈辱、憤怒和不甘,都化作了訓練的動力。
他知道,只有變得更強,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,才能為那些在戰火中受苦的同胞報仇。
而此時的晉西北,柳如煙正與李雲龍周旋;南京的軍校裡,周衛國正接受著嚴苛的訓練,積蓄著力量。
他們的命運,在不同的戰場,以不同的方式,朝著同一個目標前進——驅逐倭寇,還我河山。
時間線回正········
晉西北的冬夜來得早,寒風捲著碎雪拍打著土坯房的窗戶,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柳如煙剛把屋裡的小火爐添了點柴,就見一個小戰士頂著風雪跑過來,臉上帶著幾分雀躍:“柳同志,團長和政委讓你去趟團部,說是有要事找你!”
柳如煙心裡咯噔一下,直覺沒好事。
她跟著小戰士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團部走,遠遠就看見團部的窗戶透出暖黃的光,隱約還能聽到裡面的談笑聲,心裡的不安更甚。
推開門的瞬間,一股混雜著地瓜燒香氣和花生米鹹香的暖流撲面而來。
李雲龍和孔捷正盤腿坐在炕上,臉上堆著掩飾不住的興奮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,活像盯著獵物的老狐狸。
柳如煙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心裡暗道:壞了,這是衝她來的!
“妹子,可算把你盼來了!快上炕坐,炕頭熱乎著呢!”李雲龍一拍炕沿,熱情得過分。
孔捷則是跳下地,讓出了位置。
柳如煙看了一眼桌子,桌上擺著一碟炒花生米、一壺地瓜燒以及一隻燒雞?。
還有幾個粗瓷碗,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。
柳如煙看著這陣仗,心裡門兒清。
這是鴻門宴啊!
她乾笑兩聲,往後縮了縮:“哈哈哈,李大哥、孔大哥,不了不了!我屋裡的火還沒燒旺,炕還是涼的,這天寒地凍的,不燒炕晚上指定得凍醒,你們先忙,我回去燒炕了啊!”
說著,她轉身就想溜,可剛邁開步子,身後就傳來一道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。
“如煙同志,今天啊,你恐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柳如煙嚇得一個激靈,猛地回頭,就看見趙剛端著一個粗瓷碗站在門口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剛好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柳如煙:“……”
得,前後夾擊,這下是插翅難飛了。
李雲龍哈哈大笑,拍著炕沿:“煙煙妹子,別費勁了!你屋的炕我讓人去燒,保證你回去就能睡熱炕頭!張大彪!”
他突然提高音量,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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