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來,有要事商量!”
親信雖然疑惑,但還是跟著他走到了城牆的拐角處。
“頭,怎麼了?”
“咱們跑!”偽軍頭子咬著牙,聲音裡帶著一絲狠厲。
“城肯定守不住了,再待在這兒就是等死!你現在去準備兩套老百姓的衣服,咱們從側門溜出去,有多遠跑多遠!”
親信眼睛一亮,連忙點頭:“好!頭,我這就去!”
看著親信匆匆離去的背影,偽軍頭子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慶幸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繼續在城牆上晃悠,實則在觀察著周圍的動靜,尋找著逃跑的最佳時機。
城外的喊殺聲越來越近,八路軍的攻勢也越來越猛,城牆上的槍聲、爆炸聲、慘叫聲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死亡的樂章。
偽軍頭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只盼著親信能快點回來,他好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至於那些被他抓起來的姑娘和八路軍物資,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至於現在嘛,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!
城牆上的槍聲愈發密集,喊殺聲、爆炸聲交織在一起,震得腳下的青磚都在微微發顫。
不遠處的拐角處,親信將粗布衣裳包藏在背後,對著偽軍頭子比出一個握拳再鬆開的手勢。
那是約定好的“一切就緒,可行動”的訊號。
偽軍頭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他飛快地掃了一眼身邊正嘶吼著指揮射擊的鬼子少佐,腦門上的冷汗順著肥肉往下淌。
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捂住肚子,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,湊到鬼子少佐身邊,用蹩腳的日語結結巴巴地說:“太君……我、我肚子疼,去方便一下……順便去側門檢查一下防守,防止土八路從那邊偷襲!”
鬼子少佐正被城外的攻勢攪得焦頭爛額,哪有心思細查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吼道:“快去快回!耽誤了戰事,死啦死啦的!”
“是是是!”偽軍頭子如蒙大赦,連忙點頭哈腰,轉身就往拐角跑,腳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。
拐角後,親信早已帶著三個關係最鐵的兄弟等候,手裡捧著幾套漿洗得發白的粗布百姓衣裳。
幾人顧不上多說,飛快地脫掉身上的黃皮偽軍服,胡亂套上百姓衣裳,領口袖口都來不及整理,就貓著腰,順著城牆根的陰影,悄悄往關押柳如煙的廂房摸去。
城牆上,鬼子少佐指揮了半天,才發現那個偽軍頭子遲遲沒回來,轉頭一看,連帶著他身邊幾個親信也沒了蹤影。
“八嘎!廢物!懦夫!”他氣得暴跳如雷,對著空氣怒罵,可城外的攻勢越來越猛,他根本抽不出人手去追,只能咬著牙,硬著頭皮繼續指揮防守。
而那些留在城牆上的偽軍,見自己的頭子都跑了,哪裡還有心思打仗?
一個個磨磨蹭蹭,子彈都懶得往槍膛裡壓,眼神躲閃著,只盼著能早點溜之大吉。
此刻,關押柳如煙的廂房裡,氣氛正劍拔弩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