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戰士們就在廣場上的空地上發現了大批的物資,一個個又驚又喜。
柳如煙沒有解釋,只是讓他們將藥品分發給醫護兵,救治受傷的戰士,乾糧和飲用水則分發給大家。
這時,李雲龍和趙剛走了過來,看到柳如煙,李雲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許,語氣帶著幾分關切。
“妹子,你沒事吧。”
柳如煙搖了搖頭,看向那些正在救治傷員的醫護兵,輕聲說。
“我沒事。只是看到這麼多弟兄犧牲,心裡不好受。”
趙剛嘆了口氣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戰爭總是殘酷的,但我們別無選擇。只有把鬼子趕出去,才能讓更多人免於戰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柳如煙抬眸,眼神堅定。
李雲龍看著她眼底的堅定,心裡一陣暖流湧過。
他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好!妹子,你為咱們做的已經夠多了,別想太多啊。“
柳如煙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她知道,這場戰爭還未結束,未來還會有犧牲,還會有苦難,但她不會再退縮,不會再漠然。
獨立團的駐地外,晨霧尚未散盡,帶著幾分料峭的寒意。
柳如煙揹著一個簡單的行囊,站在路口,身後是李雲龍和趙剛,還有一群依依不捨的戰士。
地上堆放著小山般的物資,槍支彈藥、精米白麵、急救藥品分門別類碼放整齊,不僅足夠填補攻打平安縣城一戰的損耗,還特意多備了新一團和新二團的份額,用帆布仔細遮蓋著,露出發亮的槍管和飽滿的麻袋。
“妹子,真不再多留幾天?等咱們把物資清點清楚,給你擺慶功酒!”李雲龍搓著手,臉上滿是不捨,語氣裡帶著幾分挽留。
趙剛也點點頭,眼神溫和:“柳姑娘,此去一路兇險,你一個人要多保重。如果遇到難處,隨時想辦法聯絡我們,獨立團永遠是你的後盾。”
柳如煙笑了笑,眼底帶著暖意:“李團長,趙政委,不用麻煩了。慶功酒就等趕走鬼子那天,咱們再一起喝。這些物資你們儘快分發下去,讓戰士們好好補充體力,後續我還會想辦法送來更多。”
她轉頭看向戰士們,揮了揮手:“兄弟們,多殺鬼子,等著我回來!”
“柳姑娘保重!”戰士們齊聲喊道,聲音洪亮,帶著不捨與敬意。
柳如煙不再多言,轉身踏上大路,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中。
李雲龍和趙剛望著她遠去的方向,久久沒有說話,他們不知道柳如煙要去哪裡,只知道這個神秘的姑娘,總有辦法帶來驚喜,也總有勇氣奔赴未知的險境。
數日後,櫻花國東京的街頭。
與根據地的艱苦卓絕不同,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狂熱而壓抑的氣息。
街頭巷尾貼滿了鮮紅的宣戰標語,“為帝國榮耀而戰”“開拓萬里波濤”的字樣刺眼奪目,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身著土黃色軍裝計程車兵隨處可見,揹著步槍,步伐鏗鏘,臉上帶著亢奮的神情,時不時有軍車呼嘯而過,車身上插著旭日旗,引得路邊行人紛紛駐足敬禮,眼神中滿是盲目的狂熱。
行人大多步履匆匆,神色緊繃,男人們大多穿著工裝或軍裝,女人們則揹著物資袋,臉上帶著焦慮,卻又強裝鎮定,偶爾傳來的廣播聲裡,是激昂的動員口號和戰報,字字句句都透著戰爭的陰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