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了點警示,掃過身邊幾個隊友:“這三天咱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。要是最後咱們六個抓的菜鳥,還沒她一個人抓得多,咱們孤狼的臉就丟到姥姥家了,都得集體回爐重造。”
一句話說完,馬達、土狼幾人對視一眼,剛才那點不在意瞬間收得乾乾淨淨。
對啊!撒旦什麼時候打過沒準備的仗?
地獄周的時候,誰能想到她一個看著軟乎乎的女兵,能把整隊菜鳥玩得團團轉?
幾人臉上都燃起了鬥志,紛紛握緊了手裡的槍,目光灼灼地盯著叢林深處。
風捲著樹葉沙沙作響,倒計時悄然開始了,這場一個人對陣六個人的抓捕比拼,和藏著內奸的“養蠱”考核,一同在這片山林裡,熱熱鬧鬧地拉開了序幕。
視線一轉,落到幾百公里外的南部軍區特戰旅。
這邊孤狼突擊隊的“養蠱行動”在山林裡玩得熱火朝天,那邊範天雷也沒閒著,大手一揮搞了場大型模擬戰場對抗,美其名曰“獵人獵物實訓”。
規則簡單粗暴:抽籤決定身份,抽中“獵物”的兩個人,要在劃定的山林裡躲避十五個“獵人”的圍捕,可以反擊,活到規定時間就算贏;反之被抓住,就算輸了。
訓練場的空地上擺著個迷彩抽獎箱,十幾號菜鳥圍成半圈,一個個摩拳擦掌,眼神里又興奮又緊張。
“行了,挨個上來抽。”陳善明抱著胳膊喊了一聲,衝箱子抬了抬下巴。
菜鳥們依次上前,伸手進去摸牌。
何晨光排在前面,指尖夾著牌抽出來,低頭掃了一眼,兩個字赫然入目——獵物。
他眉梢都沒動一下,手指一翻把牌扣進手心,眼底閃過一絲喜悅。
排在他後面的李二牛吭哧吭哧上前,胳膊伸進去攪了半天,才摸出一塊牌,攥在手裡眯著眼一看,臉瞬間垮了半截。
他撓著後腦勺湊到何晨光身邊,壓著嗓子哀嚎:“晨光,俺是獵物……這、這十五個人抓俺,這不純純攆兔子嗎?”
何晨光拍了拍他的胳膊,嘴角勾了點淺淡的笑:“怕什麼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。”
另一邊,王豔兵抽完牌,低頭看見“獵人”兩個字,有些失望,但還是打起了精神。
等陳善明宣佈明牌後,那股不服輸的勁兒瞬間冒了頭。
因為他看見何晨光是獵物!
他晃到何晨光跟前,挑著眉晃了晃手裡的木牌,語氣帶著點挑釁:“巧了,我是獵人。何晨光,做好被我抓的準備吧。”
何晨光抬眼瞥他一下,淡淡回了句:“我希望,最後一個見到你。”
倆人對視一眼,空氣中瞬間迸發出點針尖對麥芒的味道。
不遠處的停機坪旁,範天雷戴著副墨鏡,抱著胳膊站在樹蔭下,把菜鳥們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看著何晨光和李二牛揹著裝備往直升機那邊走,墨鏡下的眼睛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。
練了這麼多天,是騾子是馬,也該拉出來遛遛了。
說實話,這批菜鳥的質量比他預想的還好,尤其是何晨光、王豔兵、李二牛這三個,體能拔尖,腦子也活泛,都是好苗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