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滿心以為能借此，在黑貓面前爭回點面子。
結果黑貓眼皮都沒抬，直接駁回：“你不行。張海燕是我教出來的最好的學生。”
論心思論手段，她十個都趕不上她一個。
去了也是給她送人頭。
姚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又羞又惱，臉頰漲得通紅，卻不敢反駁。
黑貓的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後落在了靠在柱子上擼貓的柳如煙身上，語氣緩和了幾分：“撒旦，辛苦你走一趟。把張海燕帶回來，活要見人。”
柳如煙慢悠悠抬眼，把懷裡的煤球往黑貓懷裡一遞，語氣平淡得很：“行啊。給我一把槍。”
黑貓衝手下使了個眼色，一把5衝鋒槍立刻被遞了過來。
“等等！”姚雲終於忍不住了，往前跨了一步，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服氣，“憑什麼她去就行？我就不行？黑貓，她不過是個外來的，你怎麼能信她不信我！”
這話一齣，大廳裡瞬間安靜了幾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幾人之間打轉。
柳如煙腳步一頓，轉頭看向姚雲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她還真不想跑這一趟，走廊繞來繞去的，累得慌。
有人願意替她去，那可太好了。
“哦？那要不你去？”她走回去，把衝鋒槍“咔噠”一聲放在旁邊的桌子上，攤了攤手，樣子乖巧又無辜，“我正好懶得跑，你要是能行，那就你去唄。”
她說退就退，半點猶豫都沒有，反倒把姚雲噎得愣在原地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。
“閉嘴！”黑貓狠狠瞪了姚雲一眼，臉色難看得要命，“這裡輪得到你說話？再敢多嘴，自己滾出去。”
姚雲被罵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咬著唇低下頭，再也不敢吭聲了，只是看向柳如煙的眼神更怨毒了幾分。
柳如煙心裡笑得直打滾，面上卻裝得一本正經。
自討沒趣了吧，活該。
黑貓沒再理姚雲，轉向柳如煙，語氣鄭重了不少：“撒旦，這次辛苦你了。事成之後，酬金翻倍，K2核心層許可權再給你提一級。以後東南亞的生意，你也能分一杯羹。”
“好說。”
柳如煙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，瞬間幹勁滿滿。
黑貓這人能處，有事他是真給好處啊！
就是這次他出不去了，那她多拿點不過分吧，比如給K2換個首領····
她伸手抄起桌上的衝鋒槍，咔嚓一聲拉上槍栓，衝黑貓比了個“放心”的手勢，轉身就往走廊深處走，腳步都輕快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