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冷凍樣本管、密封的紙質資料、還有一塊儲存硬碟，不管是標籤、包裝還是分量，都和她保險櫃裡的東西相差無幾。
“這……這是假的？”她拿起一管樣本對著燈光看，裡面液體的顏色、渾濁度都和真品毫無二致。
“如真包換的假貨。”柳如煙靠在門邊，語氣帶著點小得意，“放心，做工精細得很，K2那幫人不拿去實驗室化驗半個月，絕對辨不出真假。”
這可是她花了三百積分從系統商城兌的高仿套裝，主打一個以假亂真，別說黑貓了，就是張海燕本人不仔細看都得懵。
張海燕拿著樣本管，定定地看了門口的柳如煙幾秒。
女人站在冷光裡，半張臉藏在陰影中，看著漫不經心，眼神卻亮得很，半點不像是在撒謊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“好。我信你。”
張海燕轉身往裡走，在裡屋的牆壁上摸索了幾下。
牆面緩緩移開，露出一道隱蔽的密室門，旁邊還有指紋密碼鎖。
她按下指紋，密室門無聲滑開。
歐陽淞和蘇雅夫婦從裡面走出來，臉色都有點發白，顯然剛才的槍聲和切割聲把他倆嚇得不輕。
看見門口站著的柳如煙，倆人下意識往張海燕身後躲了躲。
柳如煙掃了他倆一眼，沒說話。
張海燕也不多解釋，走到密室角落的保險櫃前，指紋加密碼雙重驗證，厚重的櫃門“叮”一聲彈開。
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真品樣本和核心資料，她動作飛快地往柳如煙帶來的揹包裡裝，又把假的樣品和資料一一擺好。
整個過程不過幾分鐘，利落得很。
“好了。”她把裝著真品的揹包拉上拉鍊，遞向門口。
柳如煙沒接，抬了抬下巴：“先放一邊。還有兩位教授呢，總不能讓他倆在這兒等著被黑貓抓吧？”
她走到揹包旁，拉開側面的小口袋，從裡面掏出幾樣東西。
兩袋血漿、兩塊處理過的豬皮，還有一小管特殊膠水。
歐陽淞和蘇雅看著這些東西，面面相覷，沒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“簡單。”柳如煙把東西往桌上一放，語氣平淡，“裝死會嗎？”
“啊？”蘇雅愣了一下，沒反應過來。
歐陽淞也懵了：“裝、裝死？”
柳如煙的眼神冷了幾分，重複了一遍，聲音沒什麼溫度：“裝死。聽不懂？”
她沒耐心跟他倆慢慢解釋，黑貓那邊還等著呢。
倆人也不是傻子，瞬間反應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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