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”她忽然想起什麼,拍了拍閻王的肩膀,“今天下午的地盤談判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,晚上我要吃這家酒店的提拉米蘇,要雙份。”
“好。”
過了一段時間後。
臨時安全屋的窗簾半拉著,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,落在桌面上。
柳如煙靠在沙發上擦著匕首,刀刃在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光,她指尖動作利落,神情漫不經心,像只是在擦拭一件普通的餐具。
閻王端著兩杯溫水從廚房出來,剛把杯子放到茶几上,就聽見身邊人輕飄飄丟過來一句話:“你和上面打戀愛報告。”
“好。”
幾乎是刻進骨子裡的條件反射,閻王答得乾脆利落,話音剛落整個人卻猛地僵住。
他端杯子的手懸在半空,水濺出來都沒察覺,瞪著一雙眼睛看向柳如煙,耳朵尖“唰”地一下就紅透了,連說話都開始打結巴:“撒,撒旦你說真的?”
部隊有部隊的規矩,軍人戀愛必須打報告走政審流程,一來是核查家屬背景,防範間諜滲透風險,二來也是對雙方關係的正式認定。
柳如煙抬眼睨他,尾音輕輕一挑,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勁兒:“怎麼,你不願意?”
“願意!我一百個願意!”
閻王跟突然被按了啟動鍵似的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生怕說晚一秒對方就反悔。
他慌慌張張摸出手機,手指抖了半天才解鎖通訊錄,發訊息。
“我申請打戀愛報告!物件是柳如煙!”
柳如煙坐在屋裡,看著他在陽臺上手忙腳亂的動作,忍不住彎了彎唇角,指尖轉著匕首,眼底漾開點細碎的笑意。
幾日後,海外任務徹底收尾。
柳如煙帶隊啟程回國前,沒忘了給之前不長眼的索倫佐家族送一份“臨別大禮”。
索倫佐家族仗著老牌勢力,早前柳如煙臥底K2時,他們不僅當眾出言挑釁,這次還動手。
柳如煙從來不是吃虧的性子,賬早就記在了小本本上。
她掐準了索倫佐家族這批壓軸貨的交貨時間,帶著人連夜摸去港口,沒費多少功夫就解決了崗哨,連船帶貨一鍋端。
這批貨是索倫佐家族壓上大半家底籌備的,本想靠著這筆交易翻身坐穩第一家族的位置,結果一夜之間血本無歸。
訊息傳開,整個地下圈子都震了。
其他幾大家族聞風而動,趁機瓜分索倫佐的地盤和渠道,牆倒眾人推,不過短短半個月,這個風光了幾十年的老牌家族就從一流勢力跌成了三流,連自保都費勁。
坐在回去的私人飛機上,柳如煙翻著平板上的戰況簡報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接下來的半年,柳如煙留在境外收尾K2的爛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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