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官場:從家族棄子到權利巔峰》第1472章 蹊蹺(1)

作者:鐵大任·1個月前

省醫院!

朱文濤躺在急診室病床上,左臂微微蜷在身側,袖口被剪開了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被紗布裹住的傷口。他偏過頭看了看那團紗布,隨即抬頭對醫生說道,“醫生,真的不用再查了,我心裡有數。你看我血都止住了,不礙事。”

但站在床邊的醫生沒動,醫生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,他手裡捏著病歷本,聽到這話,他非但沒讓步,臉上那股固執的認真勁更明顯了。他抬起手,用中指推了推鼻樑上滑下來的眼鏡,目光從病歷本上移開,落在朱文濤的左臂上。

醫生的聲音不高,語速平緩,“刺傷最怕的不是表面那一道口子,是深層組織。肌腱和神經那些藏在裡面,你看不見,我也看不見。”

他頓了頓,用筆帽末端輕輕點了點朱文濤小臂外側一個微微腫脹的位置,“這裡,你按一下,是不是有痠麻感?這說明刀尖可能擦到了橈神經淺支的分叉處。表面上看,傷口在癒合,血也不出了,但內裡的血腫隨時可能惡化,有些傷真的不是肉眼能判斷的。”

朱文濤下意識地把左臂往裡收了收,“醫生,道理我都懂,可我真有急事。外面有人等著,我得去一趟。你看能不能先讓我辦完事情,回頭我再來?就半天,不,兩個小時就行。”

他想要先去見陳光律,對方不可能有太多時間見他,錯過了這個時間,說不定又要在省裡繼續等下去。

醫生沒接他的話,把病歷本翻過一頁,他抬起眼,目光從鏡片上方看過來,“就算有天大的事,也得先把身體裡頭的隱患排除了再說。你左臂現在活動不受限,是因為水腫還沒完全壓迫到功能束。但裂傷的軟組織就像被扯鬆了的橡皮筋,你不去把它縫合固定,等它自己粘連了,到時候別說提東西,你連端個茶杯手都會抖。”

他說著把病歷本往腋下一夾,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裡,身體微微前傾,“你傷口邊緣不齊,消毒清創的時候我看見了,有碎屑在裡頭沒完全清乾淨。現在不做神經肌電圖,我不敢讓你走。”

他的聲音雖然有些提高,但還是保持克制,“我在這兒當醫生十年,見過太多以為沒事的病人,三天後回來,感染化膿,神經壞死,小傷拖成大事。你怪我囉嗦也好,古板也好,我今天是為你負責。”

朱文濤怎麼說,醫生都不聽,他只能說道,“那麻煩你,快點安排。能不能先讓我打個電話,跟那邊說一聲。”

醫生點了點頭,轉身去拉簾子,邊走邊說:“我這就開單子,你躺著別亂動,檢查床待會兒就推過來。電話可以打,但別下地,你血壓還有點偏低,站起來容易頭暈。”

男人在旁邊說道:“要不要我幫你?”剛才朱文濤檢查,以及和醫生說的話,他都聽到了。這個時候見朱文濤要打電話,才說了一句。

朱文濤搖搖頭,對男人說道:“不用麻煩,我一個人可以。”他這時用右手拿起手機,雖然一隻手,打電話倒是影響不大。

男人見狀,也就拿出一根菸,走出病房,讓朱文濤一個人留在病房打電話。朱文濤隨即撥通了田冰凝的電話,“市長,對不起,我還沒有去見陳書記。”他說到陳書記,也就是讓田冰凝清楚,他知道要見的人是誰。

田冰凝在電話那邊沒有出聲,似乎等著他說下去,朱文濤也就繼續說道,“陳書記那邊派人來酒店接我,都要上車了,沒想到有人刺傷我,我的左臂受傷了,現在醫院。”

他頓了頓,又補充說道:“本來我想要馬上去見陳書記,但這邊醫院不放,可能還要等會兒我才能離開。市長,我真的不是有意拖延。”他要是不打電話,田冰凝那邊可能不知道他的情況。

田冰凝沉默片刻,還是說道:“你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,你現在醫院檢查,不用著急。”朱文濤雖然沒有給她打電話,但別人已經打電話告訴了她。現在朱文濤打電話過來解釋,她還是很滿意。

田冰凝說到這裡,又想到一件事,“刺殺你的人,以前你見過沒有?”

“沒有,我不認識這個人,以前也沒有見過。”朱文濤否認說道,“我剛到省裡,也沒有在這裡得罪人,刺殺我的人,會不會不是省城這邊的人?”他這樣說,也是在懷疑殺手的目的和動機。

田冰凝安靜片刻問道:“你在懷疑誰?”

朱文濤不動聲色,對電話那邊分析說道:“市長,這件事有些蹊蹺,我昨晚剛到省城,今天就被人刺殺,對方動作太快,不像是臨時行動。我是想著,可能我昨晚從海城出發,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
田冰凝聽明白了朱文濤的意思,“你是說人是從海城這邊跟著你的?”這話也有道理,也只有這樣,朱文濤才可能會發生意外。否則的話,就算知道朱文濤今天在省城,也不會知道他在哪家酒店。

也只有一路跟著,才可能知道朱文濤住的地方,才有機會對朱文濤動手。這樣說來,從海城尾隨跟著的可能性就很大了。而既然是從海城出發,那麼幕後人的動機也很明顯了,就是阻止朱文濤和陳光律見面。

要阻止兩人見面,最好的辦法,自然是一方出事。要是陳光律出事,那事情就大了,幕後人不一定敢這樣做。而朱文濤出事,不過就是海城市政府的一個小主任,影響要小的多。

這種情況下,誰都能選擇好出手目標,朱文濤被刺這一刀,也並不冤,對方就是衝著他來的。至於這個幕後人,田冰凝其實也不用猜了,朱文濤出事,得利最大的是誰,誰就是幕後人。

兩個人在談話的時候,病房外面,男人並沒有抽菸,他也在打電話。電話打給了陳光律,“書記,我還在醫院,他的傷是真的,醫生都檢查過,沒有發現問題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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