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!
李欣妍這樣一說,張子強和黃所長兩人對視一眼,都沒有說話。這種事情,兩人都可以插手,都可以幫李欣妍,但兩人都裝作聽不懂。這種事情,兩人都清楚,需要蔡小榮親自出手,這樣才能讓蔡秘書更進一步得到李欣妍的好感。
兩人真要插手,也是幫蔡秘書,而不是在這個時候主動跳出來。蔡小榮看看兩人,也明白兩人的意思。這樣的機會,他自然不會放過,他來這裡的目的,不就是這個。
想到這裡,蔡小榮開口說道:“要是有麻煩,不好解決的話,我可以幫忙。”
如果是一般女人,聽到蔡小榮這樣說,估計馬上就會答應下來。但李欣妍偏偏不是這樣的女人,她拍拍自己的腦袋,“哎,對不起啊,蔡秘書,我不該說這種讓人掃興的話。我大伯雖然不討人喜歡,我家還是能夠應付的。”
張子強和黃所長看看蔡小榮,擔心李欣妍這樣說,可能會讓這位蔡秘書不高興。但蔡小榮的臉上,卻絲毫沒有不高興的表情,就像他知道李欣妍會說出這樣拒絕的話。
蔡小榮也確實沒有在意,他看出李欣妍沒有多少心機,也不知道這次宴會對她意味著什麼。這樣也好,太有心機的女人,他註定只能玩一玩,或者說,玩不了太久,他還是喜歡比較單純的女人,這樣挺好。
他心裡突然想到,要是那位蘇縣長坐在這裡,會如何處理這件事?不知不覺,蔡小榮總是把自己和那位蘇縣長一起比較,兩人都是秘書起步,他肯定是要壓過對方的,他有這個自信。
就是起步階段,他也不能輸給那位蘇縣長。他了解過那位蘇縣長,剛來海城,就遇到不少麻煩。而他現在,幾乎是很順利,現在的海城,只要他亮明身份,也沒有人敢找他麻煩,只會討好他。
從這一點來說,蔡小榮有點不滿意,自己的起步階段,有些平淡啊,還是要找一些事情。他要讓大家知道,他比那位蘇縣長更厲害,就要有表現的機會。要讓大家知道,他跟不上好惹的人。
蔡小榮也不知道怎麼,自己突然就想到那位蘇縣長,他來到海城,那位蘇縣長現在知道嗎?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,也在評估和判斷自己是什麼人?會不會知道自己迎來了一個強勁的對手?
蔡小榮心裡想著什麼,別人不知道。張子強這時問李欣妍:“你大伯叫什麼名字?在什麼地方工作?說不定我也認識的,也可能幫你勸勸他。”
李欣妍聽到這裡,搖搖頭,“張總,你肯定不認識我大伯,他叫李岸洪,在海城化纖織造廠工作,就是一個小科長......”張子強既然這樣問,她就把大伯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張子強聽到這裡,問了一句,“海城化纖織造廠?我記得之前這家工廠還發生過搶劫案,被搶了不少錢,現在都還沒有破獲這個案件?”
李欣妍搖搖頭,“張總,這我就不知道了,我沒有聽大伯說過工廠的事情,他也不會告訴我。”她對這件事不太瞭解,顯然對這種事情也不太關心,要不然應該聽說過。
黃所長倒是在旁邊說道:“海城化纖織造廠的搶劫案確實現在都還沒有破,我們局也掛著這個案子,要是誰能破了,立功是少不了的。”別人不知道這個案件,他自然知道。
蔡小榮這時心裡一動,問了一句,“這個案子,當初是那位蘇縣長調查的吧?”他在來之前,瞭解過海城的一些事情,特別是那位蘇縣長的事情,也就知道海城化纖織造廠的搶劫案。
如果是這樣,那位蘇縣長的能力也並不是太出眾,這樣的案子都沒有辦法破獲,可見有些人還是高估了這位蘇縣長的能力。
黃所長搖搖頭,“蔡秘書,蘇縣長當時還是秘書,他參與了這個案子,但後面不是他負責。”他說的也是實話,當時的蘇建波確實去了海城化纖織造廠,不過只是負責調解工廠職工鬧事,說他負責這個案子,並不準確。
蔡小榮不動聲色說道:“現在警方都還沒有找到線索?那些搶劫犯這麼厲害?是不是有人內外聯合勾結?”他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破獲不來的案子,有些看起來很難破獲的案子,其實也就隔著一層窗戶紙,捅開就不足為奇了。
黃所長抬起頭,告訴蔡小榮,“蔡秘書,我們也有過這樣的猜測,海城化纖織造廠的原廠長吳智材可能知情,但他被關起來後,一直沒有交待這個問題。誰要來能讓他開口,這個案子可能就破了。”
蔡小榮眼神一閃,似乎看到了機會。他來到海城,就是缺少一些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,眼下這個搶劫案,說不定能讓他在海城名聲大振。想到這裡,他問了一句,“這個吳智材,出了什麼事情?”
他雖然瞭解一點海城化纖織造廠的情況,但瞭解的並不多,至少原廠長吳智材出事的事情,他就不是太清楚,他只知道這家工廠發生了搶劫案。
黃所長見蔡小榮有興趣,也就把自己知道的告訴蔡小榮,“蔡秘書,吳智材進去這件事,也是發生在搶劫案的時候。當時蘇縣長還是秘書,工廠因為搶劫案,導致工資發不出來,引發了工人的聚集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蘇縣長去海城化纖織造廠調解,在調解過程中,他發現了吳智材的問題。吳智材私自銷售工廠產品,中飽私囊,侵吞了不少資產。也是因為發現了吳智材的問題,查獲了吳智材侵吞的資產,才能拿出錢來發放工人工資。而吳智材自己,也就進了警局,被扣押審問......”
蔡小榮聽到這裡,心裡有一絲嫉妒,自己隨便問一件事,就和那位蘇縣長有關。從黃所長的講述中可以聽出,那位蘇縣長確實有一些能力,要不然也不會查到吳智材的問題。
黃所長在介紹海城化纖織造廠的事情,張子強站起來,去了一趟衛生間,包間裡沒有衛生間,他走了出去。
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,張子強打了一個電話,冷淡吩咐道:“馬上去找海城化纖織造廠的李岸洪,我要他做一件事......”








